于狁没接话，但低顺的神已经明确表明了他的态度——有些事情，既然嘴说不清楚，那只能动用武力解决了。这倒是正和了凌的心意，这要是舞刀枪的他或许不如这人，但单论拳脚功夫，这人却未必如他。

“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于狁扯下他的手腕，极为认真地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是当家，你是夫人。”

“再笑笑。”他有些留恋地戳了戳他脸上那两个酒窝，甚至有将他藏起来不让人瞧见的冲动。

凌见他不笑，倒也不勉，左右往后时日还多着呢，难不成还怕见不着么？索继续捧着他那张脸，又仔细瞧了瞧，只觉得这张脸虽温文儒雅，却不带丝毫书卷气，温和之中自有一份练在里面。

凌还在想着他刚才的话，低见这人拧着眉，一脸苦大仇的表情，觉得好笑，勾着嘴角就说：“没吃过猪，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么？”

转两人就过起招来。他们也是较真的，拳来脚往竟是丝毫没有放的意思-

凌看着喜，便又问：“我说你怎么会想当个山大王来着，跟你这形象一也不符合？”

“当然是我替你的位置，然后你当我夫人。”凌说得不假思索，底下的于狁却是眉一挑，没想到这人竟是打着这主意，当下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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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狁不晓得他心中所想，只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再笑笑？他是心情好，但不表示他能说笑就笑来，那也太人所难了。

凌也是疾手快，往后一退，险险避过了他这一爪，而后眉微抬地看着他：“你这是要各凭本事的意思？”

“呵，当初是谁说那场婚宴作废来着，况且，我可听沈奇那小说过了，和我拜堂的不过是个木偶，虽上面刻着当家的你的生辰八字，但到底不是你……”当然大当家的不会说，当初他也是觉得那婚宴不得真，所以从没在意过。不过下既然旧事重提了，大当家的觉得可以利用一下，就说，“你若是当真的，我倒是也无所谓，左右不过就是称呼罢了，上了床指不定是谁搞定谁呢。”

这话倒是非常直白的说明了大当家的立场，于狁一听，刚还略有些浮躁的心情竟也平静了下来，接着他便笑声来：“我倒是吃过猪，不过的确没见过猪跑。”

当家的没把话说全了，实在是后半句话一旦说，连他自己都有些害臊，他竟然觉得刚才的觉不错，若不是被咬了下，怕是得溺死在里面不可。但一想到这人恐怕以前跟人有过这样的接，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尽连他自己也清楚这事情本没啥好在意的。

那边凌一见他笑，反倒有些愣住了，要知当家的平日里就极少笑的，更遑论以往还有胡遮着，就是笑起来也只有角眉梢才能看一迹象来。所以这还是凌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见他笑，云淡风轻的一笑，就跟他这人一样，不过因着脸颊两边还带着浅浅的酒窝，竟是平添了几分孩气。

于狁正被他瞧得难受，听他这一问，无奈地回：“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张脸比较适合什么？”

“哦，你这么觉得？”于狁挑了眉，竟是被他说得心里的，当下就爪图擒住前这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