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没料到他这么早就来了。”于狁诚实地回。

待稍稍平静了，凌便挑了眉问：“那是什么？”

☆、第七十三章决定

一瞬间，就像有什么光了凌的力气，他徒然低靠在于狁肩上，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沮丧：“够了，够了，不用说了，我都知……我只是希望你能为了我留下来……”

“我自有我的打算，但我保证，我并不是去送死。”见凌一脸我不信的表情，他叹了气，又添了句，“这次夏国怕是有什么谋，所以我……”

然而这一刻，凌并不愿意他这表情，他宁可他说得是假话，宁可他是骗他的，就是让他在当几个月的和尚，都比看着他被送去上京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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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赵云洲第一次觉得这人可怕，尤其是他此刻那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若现在有人尝试靠近他，赵云洲完全相信这人会动手杀人。而就在他犹豫的档，毫无温度却又充满威压的一个“”字落下，当真让他没什么反抗就转离开了。

“嗯。”于狁望着他，一双睛里满是认真诚恳，这表示他的回答绝无虚假。

“差不多。”于狁有些不忍看他这样，只得闭上睛。

殊不知他这沉默就已经给了凌回答，一时间前尘往事涌上心，他抿着才不让自己发声音来。好久好久，他气，忽得扯起嘴角，笑了：“呵，我就奇怪你当时怎么就知教我那些个东西，原来竟是打得这主意，让我接手你这个山寨，然后你好安心地去送死？”

凌听了却只觉心脏一阵搐，他面上僵直，却还是迫自己继续问：“你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要朝廷的人一来，你就跟着走？”

“什么时候有的？”凌却依旧死死盯着他，只是连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了。

颤。

其实凌也没料到自己会说这话来，带着乞求，又带着委屈，这着实不像他的作风。可明知如此，这一刻凌却无法将情绪拉扯回来，只好继续埋首-

于狁一听他这话，就睁开了双眸，往日里总是淡然的眸里此刻满是无奈，他望着他，皱着眉回：“我这不是去送死。”

“所以你打算回去帮那个皇帝一把？”凌此刻面虽平静毫无波澜，然而他底所蕴藏的暗沉却犹如黑夜，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人吞噬。

他抿着，沉了片刻，又冷静了一会儿，问：“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情。”

好久，他才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问：“你明日真要去那什么镇北驻地？”

剩下的话不用于狁说下去，凌也已经猜到了，无非生灵涂炭，万民离失所的话。这个人考虑得永远比别人多，许是战场杀戮见多了，反而令他无法无视那些因战争而被牵连的无辜百姓。

待四下无人，凌一把将于狁推到树上，将他困在自己的臂弯中。他的动作暴不堪，面前这人却只是默默承受着，这让他本就无发的情绪更是浮躁。

于狁知他在问什么，只是听着他这声音，心里有些痛，一时便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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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狁瞧他这样，眉皱得更了：“跟他没有关系，只是一旦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