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裴轩听罢就这么定定地瞧着他，半响，忽得发慨：“你还是一样，老好人一个。”

于狁都准备走了，听他这么问了，也不回，就问：“若我拒绝呢。”

姬裴轩：“那等这次事情结束以后，可否再陪我喝一次酒。”

“最后一次。”姬裴轩顿了下，接着又，“朕……我知你不喜朝堂上的那些事，这次我会把事情都理好，之后你就再回你那个山寨去吧，”

“你没意见？”这下到姬裴轩诧异了，他抬着眉，望着前这个曾经最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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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小厮上了凉亭，齐九还不信邪地往他后面望了一：“阿呢？”

东厢是个书房，凌一去，一便看到书桌边上那大大的书架，上面规规整整地摆着好多书。凌几本翻了下，大多是兵书史记之类的，不难想象这院的正主是谁了。也是闲着无事，等将西厢与正屋都看了看后，他便坐在那书房中的榻上休息翻书。

于狁却是不看他，而是望着天边：“总不能让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边关又起战吧。”

于狁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眉。

姬裴轩的侍卫就守在凉亭外，看到于狁来了，竟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只不过他最后也没说什么。

“刚都说完了不是么？”于狁垂眸瞧着他，一时脸也颇有些复杂。

这两个字姬裴轩说得轻声，也并非是命令的吻，却还是令于狁拧起了眉。

于狁独自去后院找凌，而凌这时候也不知是看得书太过无聊了，亦或是真有些累了，凌看着看着竟是倚着那床榻睡着了。于狁在书房里找到他的时候，就见一本书大咧咧地盖在他脸上，而他本人一动不动地靠着那床榻。

“待五日后，整好了兵，你再下一旨，我便领兵北上，换下伯叔让他去西北守着。”于狁说得轻巧极了，仿佛过几日游去一般。

凉亭里，齐九与于狁、姬裴轩商量完事儿，就见自己那位小厮独自一人垂丧气地走了回来。

于狁没说话，而是径直了凉亭。

不同了，别院除了院外，屋里都糟糟的，而且该上锁的也都锁着，唯独这院里的屋都整整齐齐，仿佛还是原先那般模样，就是一些家常摆设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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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狁在一旁听着他的担忧，皱了皱眉，打断他：“不劳九皇费心，既然事情都谈完了，你也该去救你那位一的下属了，记得等他回去后，让他别在找我这边的麻烦了。”

于狁也不想留在这里，只是他刚站起来，一旁的姬裴轩终于开：“坐下。”

齐九原先还想跟凌打声招呼再走的，但看于狁那摆明了赶人的架势，倒是不好留，便携着自己那几个属下翻墙去了。

齐九一听不见了，竟还有些张：“该不会迷路了吧，这么大个的宅院……”

这个下属指得自然是屠戈，方才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南梁放任九皇将屠戈救来，相对的，九皇要将夏国此次的密谋全都说来。

见着这幕，于狁也觉得好笑，上前-

那小厮本一直笑眯眯的，一看就让人很舒服的一张笑脸，可惜下却一脸哭丧的表情：“不见了，拐个弯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