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想要探讨之类的，何况他与这人也不熟，犯不着为了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浪费脑细胞。不过他倒是知一件事，不于狁是否讨厌还是怎么着的，这侯月滨是当定监军事了。

“其实我之前就奇怪了，你是不是讨厌那个侯月滨？”凌缩回手，习惯地便要去指上残留的黏腻，不过他才张嘴，正好见着对面那人一脸怔愣地望着他的手指。凌一挑眉，下一刻便又将手指递了过去，“净了。”

“我不闹，我听着呢，你说吧。”凌觉得好笑，去手上残留的豌豆味儿后，还是没憋住，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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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不妥？”凌瞧了他一，见他一动不动，便主动替他捻了块豌豆黄送到他嘴边，“你不饿啊，不是说都没吃午饭么？不过你们那位皇帝也够吝啬的，都过正午了，也不留你们吃饭？”

☆、第八十九章

若问上京的百姓近几年发生过什么比较大的事儿，估摸着所有人有且只会说一件事，便是四年前刚承袭了镇北侯爵位没多少年的年轻侯爷于狁获罪被判的事。当时这事儿可说是轰动一时，起先所有百姓都拿这位少年将军当天神一样拜着，然而转间，少年将军可能利用巫术等不正当手段赢取胜利的传言疯传开来，之前的崇拜就变成了怀疑，而等到这位少年将军被抄家判放之刑后，仿佛是证实了那些传言，赞之声彻底被一致的骂声所取代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别说朝堂之上，就是市井间也传开了，不过大伙儿所聊的重并非在侯月滨，而是全集中到了于狁上。

还别说，这绿豆糕说大不大，说小却是没法一吞下的，凌拼了命嚼着，只是一边嚼一边也不消停，还是落下一句：“是说正事，你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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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这话说得模糊，一般听不大清楚，不过于狁猜到了，就瞪了他一：“侯月滨这人为人的确不错，不是朝中碑亦或是军中风评也都很好，不骄不奢，谦和有礼，退有仪的。对我，估摸是他年长我几岁的关系，我在朝时他也颇为照顾我，可我总是无法和他心……”

于狁没好气地瞟了他一，开：“也不能说讨厌，不过是喜不起来……”

于狁张嘴将他手上那块豌豆黄吞下，抬眸看着他时眸中也颇有些无奈。

这人他是知的，可不就是碑甚好，之前还帮过他们的那个人么，看着是有病秧，但应该也是练过的，随军打仗该是没问题的。

于狁嘴角一，抬手拍开他的手：“别闹。”

“说正事呢，别打岔。”于狁拿起一块绿豆糕是凌嘴里，算是把他嘴给堵上了。

于狁可以说被上京乃至南边的多数百姓骂了四年，或许也只有北境那些亲看着这位将军如何打仗平定溯北的人才晓得这位大人有多冤枉。而现在，原先扣在他上的帽全被推翻了，那些骂声自然都下去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叹唏嘘，一位功臣如何如何被冤枉，又怎么怎么可怜之类的发言就没停过。

凌打断他：“你喜我就够了，别人就不用浪费这多余的情了。”

凌有幸在茶楼听过一些，听完以后他还淡定的，只是撞了撞当家的胳膊肘，说：“这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