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于狁被问后，意外迟疑了下，又回看了他一：“……你大概没见过。”

“我知。”凌把手从火盆边上收回，可说是无比自然地又将手于狁手中，“捂一下。”

于狁非常清楚，整个监军营会让侯月滨如此信任的，只有一个人，便是一直跟在他边那个姓董的老了。

于狁当然知这是谁的，刚才侍卫向他通报过了，在他离开后，沈奇曾来过一次，临走的时候顺便还带走了那只黑虎。

见面前这人要解下外袍，凌赶反手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往主营走去，边走边揶揄：“这不是怕人给跑了么？急着追来就给忘了。”

听于狁说有绪了，凌在好奇心驱使下，张嘴就问：“谁？”

“……”凌了嘴角，决定不理会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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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侯月滨呢？他不是四年前你那事的主犯么？你打算怎么置他？”问到这里，凌总算松开-

于狁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去挣脱那还泛着寒气的怀抱，反而更用力地加了这个拥抱。

于狁又问：“要去看看么？”

“便是你想审讯，也得等下次。”于狁自言自语般地落下这句，接过外袍刚准备披上，却见凌就这么踏风中，眉瞬间拧得死，上前两步拽住他的手腕，“怎么穿这就来了？”

闷闷地声音传耳中，于狁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得是什么。

“再过几日就发了，近日我会先将细的事情禀报给皇上。”

这会儿风还大的，冷冽的风刮起凌的衣袖，更衬得他那一衣袍有多么单薄。好在主营和地牢相距不远，绕过两个营帐，又向南走了路便到了。

话是这么说，两人却没停下脚步，径直走到了地牢。一边的侍卫早在看到他家主帅的影时就早早取来外袍，等于狁到了边，恭敬地将外袍递了上去。

“别太小看自己，你比火盆厉害多了。”凌一笑，下一刻趁着于狁没反应过来，手后一把将他扯怀里，显得得意洋洋，“这样不就能全了么。”

“谁？那个细？”凌歪着脑袋，牵起嘴角，只觉得有些好笑，“去看嘛，除非你打算让我帮你问话？怎么？真要我去严刑供啊。”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复命？”

于狁还是皱着眉，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敷衍罢了，而事实八成只是这人自己忘了。

前锋营的驻扎地一事。侯月滨并非一个小人，除了曾经陷害他的事外，这个人也算是个明大义的，更何况他的确为皇帝了不少大事。所以于狁决定相信他一次，果然在他提起这些事后，原先定监军营内没有细的他突然动摇了，而且看他的神情，那个人一定是他绝对信任且从未怀疑过的。

“沈奇把腓腓带去了。”于狁说着，走到凌边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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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狁推着凌让他先去，自己则在外代侍卫再添炭火去。

于狁嘴角一：“我不觉得我比火盆更有效。”

等于狁了帐内，刚还杂不堪的营帐已变得整洁净，就连那些个黑白棋都分好了放在盒里。于狁又环视一圈，不大的营帐内除了坐在火盆边上的凌，却是不见大猫仔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