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对靛蓝计划了解得还不如钟明诚多。”

“如果被我抓到有什么怎么办？”关泽轩威胁。

钟明诚没注意他，连说了三声好，可见心情愉悦，他对弗恩的存在与否全凭猜测，虽然他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但他更了解弗恩的能耐，早就好了这次试探失败的准备，没想到竟然成功了，实在是意外之一。

***

“是的。”研究员表面镇定，实则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金丝镜里的瞳孔蹦狂的光芒。

“鱼儿终于咬钩了。”钟明诚喃喃。

“没什么啊。”弗恩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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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什么？”关泽轩皱眉。

“那就……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啦！”弗恩扭扭，对面屏幕上显示一个大的粉红的害羞的表情。

“这就是你产生意识的原因？”关泽轩皱眉。

盛大制药集团十三楼，如同外星技术般的科技占据着最大的空间，钟明诚站在正中间，双手撑在作台上，仰看向三四米的大全息屏幕，屏幕上一个个字符如同瀑布般飞速下。

反常，太反常了！

但这不是最让他疼的，最让他疼的是最近弗恩的状态，他能觉到弗恩在瞒着他些什么事，虽然还是对他有问必答，但关泽轩没主动跟他说话，他也不会主动说一个字。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镇定地在钟明诚耳边说：“我们的机密文件被访问过了。”

研究员听不懂这话，只下意识地觉得不是什么好话，眉皱了起来。

“真没什么。”弗恩一咬定没什么。

关泽轩白他一。

周末回家之后，关泽轩立刻问：“弗恩，你最近在搞些什么？”

弗恩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样，我想知，我就会知。”

虽说没有盛大，但关泽轩一直跟钟明诚保持着联系，倒不是他想这样，实在是钟明诚耐心的过分，三不五时地找他联络情，不再说让他公司，也不再说他父亲的旧事，让关泽轩很茫然，拿不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了整整半天搜索了他的数据库——整个互联网都是他的数据库，最终还是发现了被盛大层层障法掩盖的项目：靛蓝计划。

chapter009

“得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靛蓝计划应该藏在某台计算机的主机里，而不应该大而化之地放在网络上。”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死去的关和豫才能回答。

钟明诚突然转大力拍了拍研究员的肩膀：“好好，小伙，你前程远大。”

关泽轩打了个寒战，瞬间没了追问的望。

“你捕捉到了访问痕迹？”钟明诚侧过诧异地看向研究人员。

周一的课间，关泽轩接到丹尼尔的电话，说盛大想要跟他们合作，开发一个网络资平台。关泽轩警惕心骤起，觉得这个合作项目现的时机巧合得让他意外。钟明诚一再扰他，钟明诚的公司主动跟弗斯特谈合作，有这么巧的事？不过他也并不太希望公司规模再扩张，略一思索就给了-

“对于我来说，互联网里没有秘密。”弗恩傲地后炮。

“靛蓝计划是研究人类意识的一个项目，人类意识一直被认为是虚无缥缈无法量化的概念，你的父亲不赞同这观，因此提靛蓝计划，把人类意识转化成计算机可以识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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