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玛莉亚就大呼一声：“我的法米！”一把抱住了枯云。

“哎呀！”玛莉亚嗔一声，手臂是敞开了，人却还贴着枯云，要他坐在自己边。尹鹤看看他们，给枯云倒了杯黑酒，说：“没想到密斯特枯还会说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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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鹤的神情还是很和气的，他挑挑眉问说：“密斯特枯和黎宝山现在关系不错啊？”

“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担心死我了！法米，没了你，舞场还有什么乐趣？净是些无苍蝇，朝我上飞撞！”玛莉亚抱着枯云不肯撒手，她那新的卷发蹭得枯云脖怪的，他轻拍了拍玛莉亚的胳膊，：“法米，你再不放开我，你舞场的乐趣现在就要死在你怀里了。”

尹鹤闻言，：“我还以为密斯特枯只在掉泪方面比较在行。”

她还了把枯云的脸，和他亲昵的不得了，说他有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本事，却很少使来，可劲蔫坏着呢。

枯云拱了下玛莉亚，两人互相比，玛莉亚又挪揄他：“要是和他混熟了就知他的没没脸了！”

枯云忽然发声慨，他搂住玛莉亚的纤腰，往外面那泛起粼粼金光的池塘一指，对她：“天气这么好，这么，不如我们照张相？相机这里总有的吧？”

四下无人，枯云对尹鹤：“那件事就别和玛莉亚说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猪猪脑的，忘了谢谢密斯特尹，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被人蒙在鼓里。”

他冲枯云挤眉，枯云算是怕了他，赶打岔：“说的正是，见了玛莉亚，我现在就要掉下泪来了。”

枯云一抹脑门，了一手背的汗，说：“黎先生当我作朋友，我也没想到，我是很谢-

枯云在玩乐胡闹的放松时刻脑转得是很快的，他：“我可不是来玩的，我是前几天去了尹公馆，得罪了尹大公，我想上海我是待不下去了，只好灰溜溜地来了苏州。”

玛莉亚喜照相，欣然同意，拍手叫好，追着枯云问他觉得哪里的风景最适合她今天的妆容衣着。尹鹤趁玛莉亚不注意，对枯云比了个鬼脸，枯云汗颜，借说要和尹鹤一块儿去找人借相机，连拖带拽将他拱到了隔院的僻静。

“啊？你得罪了密斯也尹的瘸大哥呀？”玛莉亚还抱着枯云的胳膊，人却偏向了尹鹤，“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玛莉亚靠着他咯咯直笑，掐了枯云的胳膊一把：“你是该为我掉泪！忏悔的泪！你怎么来苏州玩也不叫上我？”

枯云客地笑笑，不响。玛莉亚挽着他的胳膊，炫耀似的说：“密斯特尹还不了解他，他啊，岂止会说俏话，整个人都俏的要命，他现在是在你这个生人面前端架呢。”

枯云眉一弯，和尹鹤近乎：“尹公，既是朋友，那这事儿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吧？”

尹鹤举起玻璃脚酒杯碰了下玛莉亚的酒杯，眯起睛：“得罪大哥这件事是密斯特枯一厢情愿，我看啊，是密斯特枯找的借吧……”

尹鹤笑盈盈地听着，末了说：“我也没什么，到底还是黎宝山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