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云闷走了尹公馆，又在贝当路上走了好一阵，黎宝山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拦住枯云：“尹鹤让我给你赔个不是，刚才撞了你，还让你看了闹剧，他过意不去。”

黎宝山了，枯云撇嘴：“说不定还是件好事，他办工厂办得这么不容易，这个烂摊就让尹醉桥去得了。”

“那那些工厂真的都没了？？”

“我看事情不会闹太大，毕竟传去也不好听，大概过几天他就会从尹公馆搬去吧。”

尹醉桥不置可否，枯云转过去，咕哝着又连骂了尹醉桥好几声，这间昏天黑地的房间也罢，尹公馆也罢，他是一刻都不愿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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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山听他的意思，对尹醉桥颇有成见，便问说：“刚才尹醉桥怎么得罪你了？”

尹鹤嗤了声：“大哥你可别这么说，拿自己比作狗，狗可没你这么明能的，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你每个月都往一间药铺跑，说是去泡药浴，还谁都不让跟着，原来都是在琢磨怎么开银行分家呢吧？”

黎宝山将那四家银行的名字一一告诉了枯云，还：“不光是尹鹤，连我都让他骗了，尹家大公居简，长病不起了十多年，谁会想到他暗地里搞了这些。”

枯云一摆手：“我没事，倒是他，他现在算怎么回事？”

尹醉桥看着他笑，他的笑容缺少生气和活力，因此富于非常重的讽刺和傲慢的意味，他指指自己的脚，说：“有些人希望我当个只会躺在家里大烟的废那我就当给他们看看，一小伤小痛就要投靠了鸦片膏，也是小瞧了我了。”

黎宝山：“要不然呢？赖着不走可不是尹四的风格。”

“说搬就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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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尹醉桥那番解释，枯云更是气不打一来，忍不住撞了句：“你要扮猪吃老虎自己扮着就是了，吗还无理取闹打我！有什么病……”

黎宝山收下那纸包，挑眉看了看尹醉桥，并未说话。枯云听他们尹家的秘辛丑事听得已是目瞪呆，见尹醉桥此举，更为惊奇，：“你不大烟的吗？”

：“她们狗看人低，那就别怪狗也有脾气。”

尹醉桥笑了：“我可不就是条被你们关在屋里的残狗吗？分家是早晚的事，早分早痛快，”说到这儿，尹醉桥把桌上那剩下的大半包鸦片随意包了起来，丢给了黎宝山，“这东西我用不上，这么上等的货还是拿去卖给别人赚钱吧。”

“那他说的那些事……”

尹鹤放下了双手，摇苦笑，他仿佛是再不别的表情，嘴里除了念叨：“本没有人要害你啊，没有人要给你下毒啊。”之外再说不第二句话。

枯云哼哼唧唧：“我哪敢被他得罪啊！他是尹家的大公，要得罪也是我得罪他！他成天病蔫蔫地装废人，连尹鹤都被他骗了，我可得小心他是不是要打我的存款的主意，他开的那几家银行都是什么名字？”

黎宝山：“别人的家事我也不好说，刚才尹鹤还和哭丧着脸和我赌咒发誓他和他妈绝对不是尹醉桥说的那样，他说他大哥啊……”黎宝山言至于此，自嘲地笑了，“还说不评论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