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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云听了他话里自我讥讽的意思，想到尹家，不免摇了摇。尹鹤接着又说他脑袋上的伤正是因着太过伤，走路没看路，撞在门上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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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追加了句：“二太太一心向佛，会搬去闸北的明月庵清修，四太太和五太太也有搬家的打算，毕竟从前大家都是靠爸维系在一起的，爸过世了，唉……不提了。”

尹鹤睛大了一圈，枯云拿餐巾嘴手：“你之前帮过我一次，我也报个恩吧。”

“大公欠佳，不会太过劳了吗？”玛莉亚忧虑。

杨妙给他倒了杯茶，殷勤：“是该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你肯定是没住过公寓楼吧？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的呀。”

“您是？”枯云指着自己，“您找我？”

尹鹤说：“大哥长久以来都在泡药浴治疗，现如今啊，这药浴总算是泡成效来了，他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经他这么一说，枯云摸了自己的公寓钥匙，：“霞飞路的诺曼底公寓有房，我多了两个月租金，但是我已经不在这里住了，你要是找不到住的话就去这里看看吧，日用品应该是不缺少的。”

尹鹤的激之情溢于言表，抓住枯云的手上下摇晃，枯云：“以后你可别再问我相不相信谁的话了，你们的事，我真的不着。”

“你不打算去南京吗？”

枯云随带了大门钥匙，黎家下人少，他也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来给他开门，他这前脚才踏院走了没几步，后脚就有个人响亮地喊了声他的大名。枯云神疲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喊吓了一，转找了过去。

尹鹤忙跟着解释说自己在尹公馆整天睹思人，难以振作，所以决定从家里搬来，暂时在别缓一缓，工厂的事也全都委托给了自己大哥。

尹鹤大笑：“枯少爷不也是从南京来了上海就不想走了吗？”

年轻男从树后走了来，他的面貌致，男生女相，个不，因为面五官绷着，样看上去略显凶恶。他：“你就是那个枯云，-

喊他的人是名男，站在一棵石榴树下，躲躲藏藏地只现了半个脑袋半。枯云仔细看了阵，来者很年轻，穿一件白底白刺绣的长衫，不像是府里新请的下人，再者，下人哪会对他直呼名讳？

他言尽于此，众人也不好再多过问，三言两语地说叨起了别的事情。枯云到了下午三就很乏了，他起告辞，打算回家小憩片刻。既有了个在两位女中间混得如鱼得的尹鹤，也没人要留他，枯云独自回了黎家。

尹鹤客说：“那往后还得麻烦密斯杨多照应了。”

第7章

从咖啡馆来，枯云带尹鹤去了诺曼底公寓，上楼时遇到了同样回来的玛莉亚和杨妙。玛莉亚尖，即便尹鹤用帽捂着脑袋，她也瞧见了他上的纱布，她与尹鹤私甚笃，免不了一阵心疼，堵在过上就络上了。枯云拱着他们了杨妙家，他对尹鹤：“就是隔那间。”

玛莉亚问起尹鹤母亲的去向，尹鹤：“我妈也想换个住，后天跟二哥回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