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尹醉桥说，“什么都不信。”

枯云转看他，说：“动。”

尹醉桥不响，把枯云拽起来，随便给他穿好，带他了门。

说完，他立即是咬了嘴，别开去，这一别，他浑一颤，说要走。他要回去。赶快，上。尹醉桥拿手杖拦住他，两人在一块墓碑前推搡拉扯个没完，到后来竟动起了手，枯云发狠，将尹醉桥扑倒在地上，踢开他的手杖-

“你骂自己就好，别把我搭去。”

枯云呸他：“巧克力不放盒里难还放罐里？我摸来的！”

尹醉桥停下，他开始扒枯云的衣服，枯云使劲撞开他，怒：“你疯了？！现在在外面！”

尹醉桥丢掉剪刀，把枯云的下掰过来和他接吻。亲了阵，枯云推开了他，夜了，他饿得难受，要去吃巧克力和糖。他跑去，尹醉桥也就睡下了。

枯云摇：“我看不见，你把我拖上贼船把我卖去国当猪仔我都不知。”

枯云重申：“我是瞎，我看不见。”

后来几天他们只在白天缠绵，晚饭一用过，枯云就不见了人影。尹醉桥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在某天的早上，他收到晨报，啪嗒扔在床上，和枯云说：“去二楼帮我拿件衣服，灰的西装甲。”

枯云的发已经很长了，发梢撩扫过尹醉桥的脸，他一个利落地翻，将枯云压在下，让他别动。枯云等待着，片刻后，尹醉桥从床边的柜里拿了把剪刀来。他抓枯云的发，一刀剪了下去。

尹醉桥一笑：“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是盒。”

尹醉桥掀开被，抓起枯云的手，盯着他：“你看得见。”

“去哪儿？”枯云问，尹醉桥说：“兜风。”

枯云爬到他上，问：“你有信仰吗？你信佛还是新耶稣？”

“你知我们现在在哪里？”尹醉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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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写，枯云就坐在他边上，信回好后，尹醉桥就熄了灯。枯云还坐着，灯黑下后没一会儿，他说：“你觉得我们还是人吗？”

枯云的脸还被压在床上，他面向黑，说：“那我们还算有共同的地方，不至于什么都格格不。”

“你敢说日本大使馆的这档事和你没关系？”

两人兜风兜到了市郊的一片墓地，尹醉桥推着枯云下车，推着他往墓园走。清明已过，重未到，墓园空寂，行到，只有他们两人。

“从哪儿吃的吐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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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醉桥躺下，心平气和：“不是人是什么？”

枯云作势要抠咙：“吐来还给你。”

枯云笑笑，手背过了去。尹醉桥低一闻自己的手：“鞭炮放得倒很起劲”

枯云不响，尹醉桥把报纸丢到他脸上：“别人在米兰读大学，你在上海把杨妙的遗像挂满日本大使馆，还炮吓人。”

枯云拍开报纸：“你别胡说八！”

“我是瞎的，哪分得灰黑。”枯云打着哈欠说。

“那你把盒拿来。”

“巧克力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