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肤一扯领，忽然是急了，近到枯云面前，指着自己就：“我和你能一样吗？”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枯云将双手举得更，他往那一长一短两杆枪的方向看，这两个持枪人还是沉默着，甚至连人都还隐藏在暗中。唯有那黑肤的年轻人说个不停：“打哪儿来的？要去哪儿？？就你一个人？来茂县什么？”

“呀，原来是军大爷，我有不识泰山了，我就想问问这茂县到底是怎么了？”枯云奉上个殷勤的笑。那黑肤昂着下看看他，又往黑暗里扫过去，抓起枯云的衣领：“走！”

“他娘的，看姑妈你还带枪啊？？”黑肤从枯云腰上摸到那把被锯断了的猎枪，自己給收好了，拿枪戳着枯云的额，：“说！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他的！老的手指都被你打了！”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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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唰的往前一大步，那光劈在他上，照他年轻、黝黑的脸。

依旧是得不到任何回应。枯云弯下腰，手才摸到那木碗，只听脑后咔地一声，枯云耳朵一动，一个转，抄起木碗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砸了过去。

枯云跟着他走了才两步，暗传来人声。这回说话的人声音洪亮，底气很足，他：“等一下！既然是个普通百姓，该去哪儿让他自己决定！”

“少他妈废话！”黑肤拽着他就了破房，枯云随他走，又一直往后看，果然没一会儿，房里冲了两个人。枯云是认真地将他们两人看了好几遍，这两人一个黄肤，一个白肤，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蓝衣服。两人齐刷刷举枪对准了黑肤，蓝衣服，黄肤的说：“小！规矩还要不要了！”

一声枪响，伴着怒骂，彻底打破了平房中的死寂。不等枯云看清骂人的人，他耳边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咔咔的声音。枯云立即举了双手，他稍稍往窗边挪动，借着一明光，他看到两把枪，一杆长，一杆短都对准了他，过了会儿，又是一杆长枪从黑暗中伸了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把重的嗓音。

枯云：“听人说东北危险，我一个人上路，就带了枪防，您看您三位不也都带着枪的吗？”

卡卡。

枯云眨睛，小声问：“军爷，你们原以为是我什么人呀？”

枯云看他，仔细看了看，这下他算是看不一样来了，他看到黑肤上穿的是军服。国军的军服。脏得发黑了，难怪第一没能看来。

他自己也踩到碎玻璃了，枯云低看去，勉看到地上有个小木碗，他又问：“有人在吗？”

方才说话的也是他，嗓门依旧很洪亮。

他还冲上来搜枯云的，枯云说：“从北京来的，来看我姑妈，听说茂县打仗了，写信过来一直没回音，怕她事，就自己来跑一趟。”

枯云笑了笑：“第一反应，听到有人在我后拉枪，我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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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肤闻言，站住了，扭看看两杆枪，又看看枯云，看看他的。他磨着牙齿，思前想后，好一番犹豫，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将枯云一推，給推到了两方-

着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