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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好多了，就不该再咳了。”莫夜拿了川贝泡给吕不死喝，他记得吕天华曾经说过，在西北方有一少见的药材，是长在虫里的植株，对养很有好，更能养肺，而吕不死的肺，自打娘胎里来就是不好的。

“哥哥，你不觉得很脏吗？”第一次第二次对方帮自己抹药的时候，因为心里还很气愤，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次数多了，吕不死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哥哥，我已经好多了，咳咳。”这是他因为弱而生病，比以前的几次大病好多了，他不能接近朵，也不能吃某些东西，小时候有几次不小心，他都觉得自己不过气来，那时候，好几次都是爹爹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

吕不死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几声，都没力气坐起来了，他还拉了肚，原本拉肚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可是如今因为那场情·事让他排的地方撕裂了，拉肚就变得非常难受。

在那样的大火里，吕不死的母亲就是了不少尘烟窒息而亡的，他还不足月，被吕天华剖来，打一生就开始咳嗽，这么多年，都已经咳得习惯了。

莫夜也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现在却要这么伺候他……

虽然因为是拉了，所以不至于撕裂的更厉害，可是才抹好的药膏，往往会因此再无作用。吕不死疼的不愿意吃东西乃至喝想要避免拉肚，莫夜知这只会让他的更弱，就一直劝着让他吃一些，等对方上完茅房，他就仔细地帮对方清理，再抹上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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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江湖人士，好多都是刀血不怕死的，这样的人他真的惹不起，所以他上离开了隆德县，可-

每一次他都得很仔细，反倒让吕不死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死，不要多说话了，你的嗓都咳坏了。”莫夜听到吕不死变得嘶哑的声音就觉得心痛，他的不死要是什么时候能变得健康，他愿意用一切来换。

“我什么时候不咳嗽了？咳，咳咳咳！只要不气闷就好。”这么多年，他一直咳嗽，不咳得多么撕心裂肺晚上不能安眠，只要没有闷窒息的觉就已经足够好了。

吕不死这一养病，就养了一个多月，和莫夜的关系又慢慢恢复到从前，不过毕竟那个夜晚的事情不是能很快让人忘怀的，他对莫夜的有些行为依旧下意识的排斥。

“不会，只要不死快康复就好。”莫夜亲了亲吕不死的额，这几天他衣不解带地伺候着，总还是有效果的，吕不死已经不排斥他亲昵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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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明听到手下报上来的消息，又一次气的摔了东西。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手里的生意已经没了大半，不过更让他害怕的，却是时不时发生在自己边的意外。

在一个月前，游贵神秘地死在家里，怨毒痛恨的表情凝结在他已经僵的脸上，这一结果再加上他放在床边的瓷人在他一觉醒来的时候消失不见的情况和他派去的手再也没回来的事实，他可以肯定，吕墨白跟江湖中人有关系。

相比之下，如今莫夜不让他接一切对他不好的东西，他已经好很多了，生病也不会生很严重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