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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人吗？好像状态很好的样啊。报纸怎麽把他写得那麽衰。”

两人就圈内男人男人与男人女人的比例低讨论了一番，话题又回到段衡上：“不过说实话，他们俩也算般了。”

乔四不是很关心这些东西，但随便让人拿张娱乐报纸来翻翻，也觉得某些话真是不好听，而且莫名其妙。换成是以前，这些人早就死得很难看了。

“那个就是段衡了。”

“可他解约不是赔了很多钱吗？去年除了拍电影之外，都没接什麽工作，广告产量也很低啊。”

只要知回，小孩犯的错，他可以不计较。

“施宸很帅啊，总比他原来电影公司那些个什麽层得多了吧。”

“那当然，是人都会选我们施先生吧，难有人受得了那变态老。”

“是啦，所以段衡他脆都不当艺人了。明星有什麽好，成天要应付那麽多有的没的，有个什麽丑闻搞不好就丢了饭碗。像他现在这样，都不用那些报纸怎麽写，他又不靠人-

素来积怨的，跟风的，一时把段衡各半真半假的丑闻炒得沸沸扬扬，加上影迷们的激烈情绪，铺天盖地的媒报几乎没有一条不是在骂他和揭他短的。

只是他也想过，如果段衡来向他求助，他也不会不愿意帮。

“报纸都写的啦，他过得好著呢。”

“吓！居然这麽厉害……”

“真的假的？！”

“唉，他运气真好，走到哪都能有贵人指。”

“别傻啦，工作有什麽好接的。他跟著我们施先生一起投资，收益比当艺人多了。那几个名气只差他一截的，去年接了一大堆的主持跟广告，看起来赚得不少，其实收还没他十分之一。”

他乔四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人，但对段衡，他会比对其他人要有耐心很多。

毕竟年轻人总是冲动，难免一些轻狂的决定。何况到现在段衡也该得到教训，知离开他日有多难过，多半已经后悔了。

“哪里是运气，”略微年长的女人大概是施宸边的助理，笑了一声，“要我说，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

段衡只简单地穿了黑西装白衬衫，除了一对袖扣，没有多余的装饰，他送给他的名表珠宝也统统不见了。发修剪过，整个人净清，笑容温和灿烂，看起来一派风得意，不知是不是西装剪裁得太好的缘故，莫名的，似乎更英俊了。

“对哦，生财有，人又帅……”

而其实规矩是人定的，尤其是他定的。如果段衡肯求他，他放他一也未尝不可。

不过段衡已经不再是他手下的什麽人，他也不再有为之撑腰的必要。

段衡是个天生的好演员，很喜拍电影。乔四想，要不是因为他们的规矩，段衡多半不会舍得放弃演戏的。

酒会上人实在太多，乔四相当不耐烦，了时间才找到段衡，但一时并没有上前去。段衡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是哦，你不看看我们施先生是什麽人。”

怕他。

不止是他，前方那背对著他的两名女也正盯著同一个人在看，那程度的窃窃私语以他的耳力听来是一清二楚。

只不过他每一天都在等著段衡回来寻求他的庇护，也等了一个月，然而并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