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仍然是沉默的拒绝，乔澈“啧”了一声，充满厌恶地用方才刀和手的帕蒙住他的睛，绑得有些过於了，球被压迫得发痛。

“……”

上那人很有些待倾向，越兴奋就越暴，过程里他挨了不少耳光，以至於他听不清，意识也变得模糊，不能确定是换了多少人，什麽时候换的人，大概是麻木的关系，的觉说实在的都差不多。

他原本就长得苍白，又病著，只有这麽一咬，上才显血来。

手指转动了几下，像是有些意外於那觉，乔澈动了一下，咬牙：“你还真。”

乔四没动静。而後脸上便左右开弓挨了两个耳光，打得他一时耳鸣，听不见嗡嗡之外的其他东西。

折磨比预想的要早结束，对方没有再一步的动作，乔四就昏昏沉沉地让自己放松。他可得安宁的时候并不多，需要抓时间让自己生理和心理得到休息。

乔澈把手指们往外一，狠：“再嘴，就得给你上真家夥了。”

乔澈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有些恼羞成怒：“想什麽呢你？你以为我会亲自来？”

“……”这还用说吗？

“……”

“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虽然那动作丝毫称不上温柔，乔四著的前端在寒冷的空气里，还是起了反应。

乔澈用手指玩著他，看他闭双，便愈发加重力，低朝著他笑：“舒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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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瞬间气氛就像是突然僵住了。乔澈脸一沉，恨恨：“我不是来让你舒服的。”

他当年是真的他。他对乔澈的心，是占有，但并无羞辱，他舍不得别人碰乔澈。而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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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也没说，也没，乔澈却是为莫名的愤怒而变了脸，发狠地：“当然，要找肯男人的，还不是那麽容易。要肯你的，更是难找。不过你放心，我务必会帮你找人满足你的，越多越好是吧？”

被的时候，那痛比刚才的手指是要厉害得多，那人动作起来，仇大恨一般著他，压在他间恶狠狠地刺，手指鲁地掐他。

“你要改变主意的话，这还来得及。”

醒来的时候乔四-

这话说得三分轻佻七分情。乔四不由睁了。

“你到底说不说？”

乔四没吭声，被摆成任人鱼的姿势，也动不了。

“……”

“这麽小，段衡也得去？他别是牙签吧？”略微用力，才挤一个指，乔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拿过一盒外用药膏，抠了一大坨涂在手上，这才又多了两指去。

乔四先在照著开膛破肚的样被轻划了几刀，又被这样羞辱，倒也不声不响，更不激动，只在那指一通动的时候把嘴咬住了。

乔四痛得直哆嗦，但也只默然承受著。乔澈这样羞辱他，并没有什麽用。什麽样的刑罚才能摧毁他，他们还想不来。

“想得倒，那不是便宜你了？”

乔澈说这是以牙还牙。其实怎麽会相同呢。

乔四听见他离开的声音，寂静的黑暗里愈发清晰地闻得到自己的血的腥气，仍在隐隐作痛。而後是走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他的听觉能清楚分辨人数来。

“你说不说？”

动弹不得地遭人辱，乔四从未吃过这苦，一时脸上有些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