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的世态，一旦内讧之後元气大伤，是再也没有当年那环境能让他们迅速恢复实力，又不被外人趁火打劫的。

乔四睁开，房门已然大开，室外涌来的空气带给他一丝寒意。

“……”-

乔四没声，只靠在床看著来人，对方大大著气，脸苍白，一时屋里只有急促呼的声音。

“你知了？”乔澈顿了顿，

青年从门外来，还是微微笑的，到了床边就坐下，摸了他的。

到这地步他们对他的防范也没有放松，这他也不意外。他知他们即便得手，也不会如乔澈所说的那样，真的作为换还他一个自由。

“只不过我又得走了。”

他在梦里又看到了段衡。

乔澈笑：“段衡，你要哄他，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哄得成的。不如先赶把正经事了。夜长梦多，你可别得功亏一篑。”

但乔澈他们也不会立刻将他理掉，对於能活过今晚这一，他完全不担心。

今时不同往日，乔澈他们没法拿他当年大开杀戒清除异己，血洗帮派的魄力来。当年他是乔家正统的继承人，剿清叛党，师有名，没人敢有异议。而乔澈他们不一样。

青年说得真切，而乔四已经显得平和冷淡，睛不再看他，耳朵自然也是一样。

“四爷，我没有要骗你，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心的。”

青年安静了两秒，而後说：“四爷，你要等我回来。”

乔四看著他。

乔四倒也不激动，只面无表情地坐著，与其说他没有火气，不如说是连气也没有。

“砰”地一声响，青年没来得及和他说完话，就凭空消失了。

段衡没回应他，而先朝乔四弯下腰：“四爷……”

“我是舍不得你的。”

“他死了。”

“……”

“但是……”

“……”

乔四吃过药，便上床去了。他对於这一切很是习惯。药效令他在一段时间之後，终於得到了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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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连夜走了，带走乔博和一批人。乔四留在自己房间里，外面有人看守著，他略微有动静，就有人以端茶送之名来一趟。

“段衡死了。”

乔四只是默然。

所以他们暂时还是需要他的存在，来安抚某些人，也让某些人找不到公然声讨的名义。牢牢把他在手心里，对外又有个“乔四因病退位”的说辞，他们的接任便显得名正言顺，至少场面上过得去，能免去不必要的内讧。

“我回来了啊，四爷。”

“你料得到？”

袋里，心情显然十分愉快：“既然四哥事这麽快，那我们也就不拖拉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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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被他才坐起来，看著这名破门而的不速之客，对方被雨淋得，虽然大俊的模样还在，但上脏了好几，脸颊还有血迹，很显得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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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宁远他们的消息，果然是从你这里来的。”

他并不是全无用。乔澈和段衡坐了上位，虽然地位已无法动摇，但不服的人毕竟还是有，其中包括一批他才使唤得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