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广船只，商贩，两浙山东，如此一来，一两笃耨香从广州贩来，要卖三四十贯钱，其中一半都是市舶税，最近的市舶司在杭州，市舶使一般都是由钱塘的县令兼任，也就是郑大人你，只要悄悄许了南洋番商在杭州停泊，走私账，这里面的利之大，郑大人应该很清楚了吧？”

“不错，萧公果然是见微知著，心细如发，通过一火珊瑚钗的价格变化就能明了江南的市舶贸易！”

看着袁旭东，郑青田直接承认：

“下官确实是私开了海禁，不过，不是下官一人，而是整个江南大大小小的掌事官员都有份，他们都收受了下官给的好，选择了睁一只闭一只！”

“不见得吧？”

看着颇有些得意的郑青田，袁旭东笑： [page]

“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他着江南财政，你私开海禁，中饱私，他肯定知晓，杨府遭黑衣人杀人纵火，要不是有我在场，那些皇城司的人，还有杨知远满门，恐怕都要命丧黄泉了吧？”

说到这里，见郑青田还想开说些什么，袁旭东直接摆了摆手：

“郑大人，你私开海禁也好，想要杀杨知远满门灭也罢，我都不着，也不想，看在你帮了我一个小忙的份上，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吧，你发的海捕文书，要杀那两个皇城司的人灭，其中一人是皇城司的指挥，有活阎罗之称的顾千帆，他的背景很复杂，要是杀了他，你至少夷三族，要是杀不了他，让他回到东京禀明官家，你也是死定了，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何自救，你自己想想办法吧，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多谢郑大人款待了！”

说罢，袁旭东起便走，在他后，郑青田脸青白加，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袁旭东即将门之际，郑青田突然起，弯腰作揖，恭敬喊：

“还请萧公留步，下官真心归顺使相大人，愿为萧家效犬之劳，下官全副家尚值四十余万贯，愿全数献与使相和公，还请公救下官一命！”

听到郑青田愿意效忠于萧家，还愿拿四十余万贯钱买命，袁旭东不由地停住脚步，转走回郑青田边，扶起他笑：

“郑大人太客气了，既然郑大人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教你几招，第一，撤销海捕文书，就说犯案的海盗领已经抓到了！”

“是是，下官上去办！”

“第二，杨家杀人纵火之事，还有私开海禁之事，在顾千帆回到东京之前，你整理一份名单给我家老，杀一批，再关一批，此事也就不了了之，后面该怎么还怎么，的你看着办！”

“是是，下官明白！”

郑青田抬看了袁旭东一，稍微犹豫了一下：

“萧公，不知顾千帆的份是......”

知郑青田还不肯死心，袁旭东笑了笑，半真半假说：

“顾千帆，老礼侍郎顾审言之孙，他爹就是我爹，他娘就是我娘，他外公就是我外公，很小的时候，他就过继给了我舅舅儿，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而实际上，他还是我爹安排在皇城司的密探，你说你要是杀了我哥，萧使相的长，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啊？”

没想到顾千帆会是袁旭东的亲哥哥，萧钦言的长，郑青田大惊失：

“下官全然不知，无意冒犯萧家，还请萧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