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息脸刷的一下沉了下来。

沈嘉倾没说话，站在客厅里，上带着些从外面来的冷意。

“你那天喝醉了，和他在房间——”

像极了被踩到尾的猫，揪到七寸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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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关系？”

又掀开了一些，因为泛着一层而显得像是琉璃的睛注视着他。而后韩云息一笑，“嗯，踏宴。”

窗帘被拉开，宴麟俯下，正与他接吻。因为角度的问题，沈嘉倾看不到韩云息的回应。他看到的，更像是宴麟借他酒醉的乘人之危。

“你知我是谁吗？”

“不想来以后就不用来了。”韩云息托着腮，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打游戏。

宴麟因为工作的缘故，已经不在游戏里什么团长了。那些曾经环绕在他边的人，也都一个一个远离。只有一个人，从游戏走到现实，一直在他的旁。

砸东西驱赶他的韩云息忽然顿住了动作，他别过，半晌才开说，“我跟他睡，肯定是我喜他。他给我钱，让我不至于无家可归，给我工作，让我现在光鲜于人前——我为什么不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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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息。”

“唔。”从嘴里溢的这一声，不知是在回应系统还是宴麟。

【他正看着你哦。】

韩云息敲打键盘的手停顿一下，而后自笔记本后抬起来。

自那天晚上之后，沈嘉倾有约莫两周没有过来。韩云息先是休养了半周，而后忙着工作，等到第三周时，沈嘉倾果然送上门来了。

【虽然不想提醒你，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得说一声。我们正在行的游戏，并不同于你的剧本，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照你的预料和设定发展下去。因为人是不可控的。】

他又在韩云息额上落下一吻，“夫人。”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了，如今抵着他的额叫来，倒是比在游戏里更多几分情意。

有些烦躁的啪啪啪的着键盘，沈嘉倾终于开，“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冒初愈，又像是过于困倦。

“——”

“我喜他。”这一句像是笃定给

“云息。”

韩云息还是嗤笑，“那我绝对不会死在这个世界。”

【你可能会把自己玩死。】

伸手住他前纽扣的宴麟中呼的气息，灼到人的地步，他注视着睛半开望着他的韩云息，询问，“我知你是喝醉了——现在还可以停下来。”

他摆更顺服的姿态接受宴麟的这一吻。是他主动索求，也是他松手放任。

沈嘉倾站着不动，韩云息又拿了纸盒砸他，“我叫你！”

“是因为那笔钱，还是……你喜他？”沈嘉倾回去想了很久。毋庸置疑，韩云息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特殊的，但他过于理智，知放任下去的后果。韩云息还小，可以不懂事，他不能啊。

“有什么后果？”

“不。”

手边的玻璃杯被掷了去。

【你要自己承担后果。】

来往这栋别墅，他知哪个角度，能看到房间里的场景。虽然他内心抵这窥探，然而心底的焦灼却压下了这抵。

睛只掀开一条隙，仿佛醉的意识都不甚清醒的韩云息放下握着宴麟前衣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