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鞍前后等着伺候他。”

“本来白天就要练，晚上还要去替他喂这些骆驼！”

楼西胧听到这些怨愤之言，侧首看了一，正见到鲜少有表情的宋案此刻膛起伏，脸沉郁。发觉楼西胧望过来的目光带几分歉意，在刚才已经抒发了心中愤懑的宋案呼一气，皱的眉也缓缓松开，“我不是说你，实在是那四皇太过任妄为——我也是不吐不快。”

“四皇不是那样的人，他或许是另有用意。”楼西胧心中也有一丝委屈，替自己解释了一句。

宋案却只当他是为了四皇说话，他此刻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便，“他本是堂堂皇，要什么不是易如反掌，只这里是边陲，不是京城。”宋案也怕楼西胧为难，“翟将军也没说什么，是我——太过沉不住气。”

“……”楼西胧心情也有些低落，没了往日和宋案聊天的心情，“我先回去了。”

看着楼西胧离开的背影，宋案骂了自己一声。

二人如今是朋友不假，可他也是四皇的人，如今和他说这么多，不是让他左右为难吗。

心中歉意的宋案，犹豫再三还是追了过去。只等他追到别院门时，见楼西胧心事重重坐在屋檐下，四皇站在他后，扶着他的肩膀垂下来，着几分笑意的温柔宽着他。

宋案心中一时郁结，转离开了院落。

……

天气愈来愈冷，边陲的夜晚本就比白日更冷上不少，现在的夜晚，更是井结冰，吐息间都是的白雾。

握着长矛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冻的嘴发紫，正在他抿了一酒，准备捱过这漫漫长夜时，面前一片荒漠之中忽然现了一队人，他起先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等他眨再看，明亮的月光下，浩浩的弯刀骑兵正向他们而来。

号角响，哨塔上传来了回应。

没过多久，在一片火光中翟将军匆匆的登上了城墙。

……

“驾——”

“驾——”

城外士兵见一骑轻骑纵而来，正要阻拦盘问份，就见对方示一块黑金的令牌。士兵不敢阻拦，大开城门先放他去了。

门也被打开，从边陲而来的信使匆匆了王，跪倒在了还卧病在床的皇上面前。

“边陲急报，还请皇上过目！”

老态尽显的皇上咳嗽两声，在一旁太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伸手将递过来的信件展开。等他一目十行的看完，忽然收了扶着太手臂的手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还是跌坐了回去。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