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楼凤城。”

“啪！”

重重的一掌打的楼曳影偏过去。回过来的皇后仍旧端着仪态，只有鬓发间微微颤动的凤首显示刚刚那一掌的确是她打的。

“若不能稳定朝局，边陲是外患，藩王就是内忧。你知不知。”每个字都几乎是皇后从牙齿中挤来的，等她说完这一句，看着楼曳影脸颊上渐渐凸显来的掌印，忽然又生些后悔来。可她不会让自己后悔，“你将皇位拱手相让，到时哪怕楼西胧平安从边陲回来——他会激你吗？不，他只会恨你，恨你让了皇位，恨你让他失了依靠，此后只能仰人鼻息。”

“……”

“好好想想吧。”说完这句话，皇后便径自从楼曳影旁走了过去。

……

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的楼西胧忽然觉得脸颊落了什么冰凉的东西，他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在他还在困惑时，旁守城的士兵忽然，“下雪了。”

下雪了？

抬起，前面还是绵延的荒漠，楼西胧仰起，在呼啸的寒风中看到了簌簌落下的雪。

真的下雪了。

“喂——你站在上面什么？”宋案前来接替城中巡逻的士兵时，冷不丁看到了站在城墙上的楼西胧。楼西胧因为他的呼喊，扶着城墙上冰冷的砖块望了下来。

纷纷扬扬的雪迷了宋案的睛，宋案抬手遮挡了一下，在他指间漏的天光中，伏在城墙上的少年冲他粲然一笑，“下雪了。”

不过是下雪嘛。

孤寒边陲，每年冬日大半的时间都在下雪。

但宋案还是忍不住也从间漏一丝笑意，待他看到楼西胧叫狂风的发时，就又沉下声音呵斥一句，“快下来，穿的这么单薄，你想染上风寒不成！”

楼西胧在上面也站了很久了，此时被宋案假意呵斥，真的沿着城墙上的台阶走了下来。

等楼西胧走到近旁，宋案忍不住问了一声，“冷不冷？”

“冷。”

“冷还站在上面。”宋案先脱下铠甲，而后将里面带着他温的衣裳脱下来披给楼西胧，“我巡城去了，你早些回去。”

楼西胧看着宋案在他面前又将盔甲穿上，在宋案低着寻找盔甲的绳结时，楼西胧修长的手伸来，替他勾绳结，“谢谢。”

“嗯？”

“谢谢你的衣服。”

看着又垂下替自己系盔甲的楼西胧，宋案忍不住伸手了他低垂的，只他了两下后又发觉不妥，装作是替他捋顺发的模样。

“你巡逻内城还是外城？”楼西胧在边陲这么久，差不多已经知了他们巡逻的路线。

没想到楼西胧有此一问的宋案还是回答，“外城。”

“等下我给你送个好东西来。”

“什么好东西？”

“你先去巡逻吧，等下我来找你。”怕上的衣服下去，楼西胧用手掌在，只那样宽宽大大的衣服，愈发显得他材纤细。宋案目送他跑几步，正要巡逻时，楼西胧忽然站定向他回首望来，“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