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胧正好此刻从一旁走来，“赵——”他猛然间竟想不起赵息玄的名字，沉片刻才叫来，“赵大人。”

无论林明霁为何现在这里，既与楼西胧在一起，就足够让赵息玄妒恨了。

林明霁此时才作答，“我与四皇一同来此。”

赵息玄呼凝滞，牙关狠狠咬在一，而后他神恢复如初，“原来如此，真是凑巧。”

楼西胧忽然也明白过来对方为何会来此了——对方在朝为官，如今守城危机刚刚解除，他作为使臣来这里也说的过去。

“多日不见，四皇憔悴了。”不见为净，赵息玄索不看林明霁，“微臣启程前，特地为四皇带来了一些东西。”

楼西胧对赵息玄印象颇佳，听这样说，还绽颜一笑，“哦？什么东西？”

“还请四皇应允微臣让人去布置片刻。”

楼西胧。他房中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

赵息玄让那些托着红木箱在别院里站了半晌的下人了房间，而后又命人在院里焚香煮茶，林明霁对赵息玄也有了些芥，此时看他如此殷勤献媚，心里略略有些不舒服。

看着石桌上的鎏金小香炉香气袅袅，楼西胧嗅到之后，神一滞，“这香——”

“是雪中信。”

这样的绝品，还是得太赠予他才闻到过。

茶也泡好了，赵息玄站着亲自为楼西胧斟茶，盛茶的杯是粉玛瑙的品茗杯，茶清透碧绿又有一幽香，楼西胧发觉是自己在中常喝的茶，这么久没有喝到，忽然生几分喜来，“这茶——赵大人有心了。”

这一切都如赵息玄预料的那样。

如果没有林明霁就更好了。

在看到一旁的林明霁也抿了一茶之后，赵息玄脸上的笑意就没有那么诚挚温柔了。

“大人，四皇的房间已经洒扫好了。”下人鱼贯着退房间。

赵息玄，“四皇请，若有什么不喜，我再命人去调换。”

楼西胧也颇有些好奇，起走房间看了一——他本来住简陋，之前为了御寒，床榻上都垫了好几件棉衣。赵息玄今日一来，这简陋房间竟被打扫的可以比拟中——床榻四周的灰纱幔换成了织金缎，枕换成了貔貅玉枕，垫在被褥下的棉衣也被取走，铺上了丰盈的红狐裘。更妙的是桌上还摆着七八个小巧别致的镀金瓷碟，上面的糕还冒着腾腾气。

这已经不是有心就可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