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似的定住。

他学识师承林明霁，为人事不知比他好了凡几，又通为官之，说是前途无量也不为过——况且他长得也是丰神俊朗，在西胧中，为何关注林明霁的总是比关注自己的多。

……

门外的下人探来，“四皇，赵大人说寻了个有趣的玩意儿，稍后就给你送来。”

楼西胧答应了一声。

刚刚从外面归来的林明霁听到这里，虽面不变，心中却是嗤笑，这赵息玄还真是纠缠不休。

只他也学会了一些从前从未想过的博楼西胧关注的把戏，比如此时此刻，拉着他下面前的棋局。

一盘棋下了半个时辰，等林明霁收棋篓的时候楼西胧才想起方才下人说的赵息玄要送东西给他的事，只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来。他将下人叫来询问，下人也不知，糊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楼西胧正看到林明霁将黑白棋都收好，索拍了拍衣裳站起来，“明霁，我们去找赵大人罢。”

“好。”林明霁自然不会驳他的意思。

二人了院，没走几步忽然听到一阵树枝摇动的声音，而后一阵忍痛的呼声响起，楼西胧看到是对面的别院发的声响，这呼声又像是赵息玄的，他连忙赶过去，正看到赵息玄脸苍白躺在地上。

“赵大人，你怎么了？”楼西胧快步走到赵息玄旁。

赵息玄手掌破血，发凌，咬着牙忍痛，见楼西胧询问才挤一个惨惨的笑容，“让四皇久等了。”

“我方才想给四皇送玩意儿去，只路上遇到了一只从巢里掉下来的鸟，它也算是一条命，息玄不忍置之不理——然四肢不勤，没将它送回去反摔了自己，让四皇见笑了。”说到这里，他又是惭愧又是隐忍的颔首一笑，他生的的确清俊无双，扮这样一副模样，实在是令人不忍苛责。

楼西胧果然看到他护在怀里一只柔的鸟。

“我送你回去休息。”楼西胧没看到别院里有其他下人，便伸手搀住赵息玄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么摔下来，若不是我正巧过来看到了——”他为赵息玄的不惜自己叹息。

赵息玄一面揣着鸟，一面心绪起伏的倚靠在楼西胧的肩膀上。

“这怎么行，下官自己走——”

楼西胧不知他这是拒还迎，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扣在自己怀中，“都什么时候了。”楼西胧本来就弱，哪怕赵息玄是拒还迎的挣扎，也让他气息了几分，他只能呵斥，“我让你不许动。”

赵息玄果然不动了，乖乖的揽抱着楼西胧在怀。

只他没有享受多久，已经冷看透他所作所为之虚伪的林明霁便已经忍无可忍，走过来从楼西胧的手中接过了他，“四皇，我来吧。”

若是光能杀人，赵息玄已经要了林明霁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