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打算。”他抬看了一下贵妃，“三皇虽得先帝属意，可太继位也是顺理成章。”

“你的意思是？”

“中三千禁军，皆由殿前都指挥使统领。若能拉拢他，到时里若真的发生什么变故，娘娘与三皇也好有应对之机。”赵息玄这话说的巧妙，他说是让贵妃皆禁军应对皇后发难，实则却是暗指可以用这禁军许多事，比如。

“殿前都指挥使是皇上亲手提，若能收买，皇后岂会放过。”贵妃早就思量过，只对方刚正不阿，是个棘手的。

赵息玄对中都了然于心，加上他如今和贵妃在一条船上，三皇得势，他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臣偶然得知，殿前都指挥使有个亡妻，二人伉俪情，亡妻死了三年也未曾再娶。这亡妻为他留了个女儿，闺名唤相思，被殿前都指挥使寄养在好友家中。朝中都鲜有人知。”

贵妃知赵息玄是个小人，却不知这小人不止趋炎附势还佛蛇心，但就是这样的人，才是能真正帮助她的。

“臣昨日已经将相思姑娘请至府上，娘娘可以去找指挥使商谈了。”

贵妃看他年轻面庞，从前她看不上赵息玄，只觉得他野心，或能成为自己的助力才提了他，没想到几年间，这人官场浸，竟成了个不得了的人，“赵大人，你真是从未让本失望过。”

赵息玄仍旧是恭敬的文臣姿态。只那朝服穿着他的上，愈发显得他垂下的眉目晦暗。

“下去吧。”

“臣告退。”赵息玄从贵妃的殿离开之后，并没有急着，他站在常常的中，看连绵的墙尽那一座在这里一直不甚显的翠微。他能觉到自己的变化——变的心狠手辣，变的不择手段，但这是他选的往上爬的路，他不后悔。

但当他看到那翠微中伸来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摇摆时，中也会因为想到谁而变的温柔几分——他不会忘了自己一开始来到京城时发的誓。权倾朝野之际，便是人怀之时。

可这人脆弱如枝上苞的一般——

赵息玄看着那翠微里刚刚因为日绽放就被风离枝的，叹了气。中风雨来，他该如何帮这朵枝的躲过这场风雨呢。

翠微里的女正好在此时路过，她向赵息玄行了一礼，但看他呆呆望着前面并没有回应便准备离开，没想到赵息玄忽然伸手过来，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翠微的女？”

小女应了一声，“是。”

赵息玄不便亲自前往翠微，他便对女，“还请替我转告四皇，茶可饮。”

小女自然从这其中听不别的意思来。

赵息玄也不用说的太明白，他知四皇一定懂——二人第一次外相见，便是茶楼之中。

见到女答应，赵息玄颔首说了句，“有劳了。”便抬脚往巍巍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