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霁已经换上了侍郎的衣服，京中文官，前皆绣飞禽鸟的纹样，他年轻俊，这一又显几分尊崇来。

“朕召你前来，是想问问贵妃的事。”皇上已然知赵息玄是贵妃亲信的事。

赵息玄早已准备好说辞，见皇上果然问起，便略说自己如何得贵妃赏识平步青云，详说贵妃如何命丧皇陵，三皇目睹后又如何悲痛绝，说到最后他还长叹一声，“臣怕三皇伤心过度，昨夜想皇，却不知为何被拦在了门外。”寥寥几句，便将自己摘的一二净。

沉浸在贵妃惨死的悲痛中的皇上自然没有注意他讨巧的言辞，沉默良久之后吩咐旁人，将贵妃的尸暂从皇陵迁，加封后再风光大葬。

赵息玄见皇上没有追究自己的罪责，心中正暗自庆幸，却察觉一目光自旁侧望来，抬起，竟是林明霁斜视着他——仿佛是悉了他的心中所想。

此时又有人从御书房外来，皇上问他，“找到四皇的下落了吗？”

提到楼西胧，赵息玄的耳朵竖起来了一些。

“才已经加派了人手，只四皇……好像已不在中。”

皇上追问，“可有人知下落？”

“才都询问过了，没有。”

听到这‘没有’二字，本来因为林明霁升而愤懑的赵息玄，此时又得意起来——你官至二品又如何？你想要的人还不是我的。

两个儿重伤，属意的四又下落不明，老皇上咳嗽几声后终于想起了还在外面候命的赵息玄，便摆手，“你下去罢。”

“臣告退。”赵息玄正退御书房，林明霁却忽然面向皇上，“皇上，臣与赵大人是旧识，许久未见，今日相见想叙叙旧。”

皇上应允了。

已经退到门的赵息玄眉一皱。

二人并行走了御书房，只说要与他叙旧的林明霁迟迟没有开，还是赵息玄虚伪至极的捧了一句，“几日不见，想不到林兄竟成了皇上前的红人，以后，还要请林兄多多提携。”

林明霁看他一，风雅眉目微微斜斜挑开，带几分微妙笑意似的，“你我相识一场，这是自然。”

“那就多谢林兄了。”赵息玄知林明霁是为楼西胧，只下楼西胧下落不明，他或许都不知，他这位追寻的四皇，如今已经成了他的帐中蝶，“方才听皇上说，四皇下落不明？”

“难是昨夜——”

“昨夜？”

赵息玄这才想起自己在皇上面前的说辞是自己昨夜想要，被挡在了门外，他应该不知昨夜的变才是。在他找寻借想要将这句话圆回来时，林明霁已经不在意似的开，“提起昨夜，我该向赵大人谢才是。”

赵息玄问，“谢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