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霁略扫了一，叹了气，“如今是太平盛世，你又是盛世之君，能有什么十万火急要劳烦到你的事。”

“你看这些奏折，怎么没有一件是要我理的。”楼西胧指着桌上那些摊开的奏折。

看楼曳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赵息玄正要拱手离开，却看到楼凤城起从边走了过去，他颔首行礼，“恭送睿王。”

二人到底没有目光汇。

“怎么了？”

“我与翟将军都在你旁，不必心急。”耐心安抚了这一声之后，林明霁从怀中拿一颗珠来，在楼西胧凑近看时，他忽然将手掌攥，而后了气，手掌再展开，里面便是一只纸叠的蝴蝶。楼西胧一下‘哇’了一声，难改天真的凑到他的掌中，“怎么变成了蝴蝶？”

这是林明霁在外时同一个杂耍艺人学的，他从前喜独，喜看书，跟楼西胧在一起久了，也活泼了起来，想着能讨楼西胧心，便找那杂耍艺人将这个把戏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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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好么？”林明霁问他，“你可以去你想的事了，这一回再没有人置喙你了。”他记得楼西胧喜鸟，喜雕刻，喜一切新奇有趣的玩意儿。现在该是他最自由的时候。

“林卿，你来的正好。”看到他来，楼西胧上站起来扯他的衣袖。 [page]

这一回再没有人开了。

林明霁来的时候，楼西胧正趴在桌上。这带有几分童稚的举动，让林明霁脸上浮现几分不自知的笑意来，“皇上。”

中。

楼曳影听了他话中的意。他也代理过朝政，对于一些朝臣瞒报的事还是清楚的。有些瞒报是因为牵涉极广，一旦彻查伤动骨，不如装作不知，有一些瞒报则是无关痛的小事。赵息玄今日禀报的不就是件再小不过的事么。

听得楼西胧陡然定起来的话，林明霁心中除了怜之余，更生一庆幸来——幸而他如今陪在楼西胧的旁，在他真正展翅之前，可以一直将他拢在掌心保护。

“皇上乃一国之君，此等小事就不要劳烦他了。”楼曳影是为楼西胧着想。他怕他累着。

楼西胧却仍旧拧着眉。

下了朝后，楼西胧即刻便去了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只奏折呈上来的都是些恭贺溢之词，他翻遍了所有，也没有找到一件要让他理的政事。

意料之外，楼西胧摇了摇，“我现在是一国之君，是万民之首，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心所了。”他不会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死，更不会忘了林明霁是因为什么而死，“既为天，便要担起天之责。”

楼西胧从他掌心将蝴蝶拿起，似乎想要看清它是怎么从珠

楼曳影看了一侧，只见到楼凤城的一角衣摆，脸就沉了下来。

下了朝后，看着楼西胧离开，楼曳影拦下了正要退下的赵息玄。他对此人并无印象，只冷冷看着他。赵息玄也是知情识趣，见他一脸不善，便停在原地等他开。

等到楼凤城离开后，赵息玄向着楼曳影一拱手，“臣告退。”说罢他便转离开了。

“还有其他事么？”

赵息玄又何尝不是，“贤王教训的是。”他先恭敬答应了一声，而后又抬笑，“只皇上想个事无细的明君，臣也只能如实回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