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也只是巡逻皇城外，本见不到天。

楼西胧见到翟临，有些不知如何开。翟临也在他的沉默中跪着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善解人意的林明霁代为开，“翟侍卫，免礼罢。”

翟临起站了起来。

“皇上想为睿王筹办生日宴，将你召来是想询问睿王的喜好。”

翟临微微一怔——为睿王筹办生日宴？他记得二人关系并不好，当初楼西胧免了他的罪责，还将他封为睿王时，翟临便觉得不可思议，如今听楼西胧还要亲自为他筹办生日宴，更是讶然。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回禀，“睿王除却众人皆知的喜骑的好，还喜灯。”

“灯？”这一声是楼西胧发的。两世为人，他都不知自己的三皇兄喜灯这样的小东西。

翟临了，“臣曾随三皇夜间观赏外灯，三皇连忘返。”

“朕知了。”

帘后再无声音。

翟临知自己此时该告退了，只他好不容易得楼西胧一次召见，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就离开，怎么能甘心？

楼西胧或是以为他已经走了，声音从方才刻意扮来的威严恢复至往常的清朗，“林卿，此事恐怕要劳烦你了。”

“臣也是先皇授命的侍郎，怎么的没有一件是有利江山社稷的事。”林明霁故意自嘲。

“林卿——”

“皇命难违，臣遵旨就是。”林明霁这一回再也难掩笑意。

外面候命的翟临听得楼西胧那刻意放又带着依恋的声音，呆了一呆，他知楼西胧在他面前不假辞是因为提防他戒备他，却不想他也可以这么温柔，这么……

还记得他在外面的林明霁却不愿意让他再听了，“翟侍卫退下吧。”

翟临虽然不甘愿却也只得听命，“臣告退。”

……

地上有颗石，翟临踢了一脚。

石蹦蹦过去，撞到了一人的后脚跟。那人吃痛正要回问罪，见到的却是穿一黑金侍卫服的翟临，脸登时就变了。

“翟侍卫。”

翟临看了他一。

“翟侍卫怎么来了？今日没有当值吗？”那人本是殷勤问候，不想却惹了翟临不快，当即瞪了他一，“我不能？”

“能，当然能。”

翟临重重哼了一声，却又因为他方才的话沮丧起来——他被封了三等侍卫时是何等的兴，此时就有多么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