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息玄叹一气，看着面前被他唬住的女，“我不过方才多看了贤王一，他便怒不可遏要问我的罪——我还以为他是与皇上闹了什么不快拿我撒气呢。”

“你们可知贤王今日怎么了？” [page]

“金銮殿前，还未有面面圣的先例。”赵息玄言辞委婉，好似都是在为楼曳影考虑。

偏偏他就难住了楼曳影的肋，“本王知了。”如今的他也患得患失起来，也开始怕旁人背后说离间他与皇弟的情。

“皇兄？”楼曳影这一退，倒让楼西胧愣住了。

楼曳影冷，在里时这些女对他都是敬而远之，如今听赵息玄说今日他有脾气，各个也是战战兢兢，等赵息玄走后，她们远远看楼曳影走来，一个个生怕忤了他，不是躲开便是在他走到面前时扑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下官不敢。”赵息玄垂的更低，“皇上都念您伤势，金銮殿前为您赐坐了，自然不会指摘小小的一扇面——只御书房中，除却有皇上，还有林侍郎。”

他不想见他的皇弟，那他就帮他见。他没了皇位失意万分，那就再让他认清他现在仅剩的一切都是仰仗他的皇弟。可连他的皇弟也不是他的了。

楼曳影本不是那么在意外貌的人，可旁人形形的目光，令他一次生一卑怯来——他不愿让楼西胧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

下朝之后，楼西胧没有意外的传了楼曳影去了御书房，只因为下朝时是皇上先离开，楼曳影领旨后又是在金銮殿里踌躇徘徊，就让赵息玄得了空。

楼西胧正在看奏折，听人通禀贤王到了，就上站了起来，“皇兄。”

女久居，哪里知？

“林侍郎为人严苛，且极重礼法，若见到您如此，私下里同皇上说些什么——”赵息玄讲话想来讲究到为止，一切都让他人意会。

楼曳影脸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只因伤的太，即便愈合也留下了凹凸不平的伤痕。加上伤势反复，有些痂还没有脱落，黑黑白白，虽然怪异却不到可怖的地步。现如今他又因破相心中，见这些女都如此，在走到御书房前上就要见到楼西胧时，又拿才摘下不久的面上了。

得逞的赵息玄也没有就此离去，他赶在楼曳影之前，在他从金銮殿前往御书房的必经之路上拦下几个女。女不知其意，停下来行礼。

楼曳影嘴抿。

看着掀开帘几步走到自己面前的楼西胧，楼曳影竟第一次后退了一步。

……

没有得到回复的楼西胧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听御医说，你的伤势都已经好了。”

他神的变化都叫赵息玄收底。

“你都好了么？”楼西胧正满腔喜，自然没有察觉他这一步的退让，“怎么要个面？”那铁面不算丑陋，但在楼曳影的脸上就是古怪的很，他此刻说完便伸手想要揭开，楼曳影却又往后退了几步。

他走到楼曳影旁，恭敬叫了一声，“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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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侍郎乃先皇钦封，与翟将军一文一武辅佐皇上。”

第二天早朝时，楼西胧见到下面立着多日不见的楼曳影时心中一喜，但见他脸上着的遮挡住大半张脸的铁制面时，又是不解的拧眉。

“你是在置喙本王？”

楼曳影侧着，“已经无碍了，多谢皇上挂心。”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