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帮你逃走过一次的女人还在我手上呢——上一次砍了她一手指，这一次就剖她腹中的婴儿一同喂这钻心虫。”

果真，方才吃钻心虫都面不改的女，听到这一句脸却登时苍白了几分。

……

房中抱拥两个绝佳人的藩王正要眠，却听得下人禀报，“王爷，南蛮皇求见。”

藩王皱了皱眉，放开抱着的两个女起下榻，“让他来。”

门开了，南蛮皇带着他那个侧室走了来，他来便开门见山，请这藩王帮自己边的侧室安排一个份，助她选秀。

听得南蛮皇的话，藩王抬看了他旁的女一，女姿容的确明艳动人，但……

“还请殿下移步。”将南蛮皇请到屏风后，他才压低声音，“殿下，这女并非南蛮人吧？”

“她是我从一伙盗手上抢来的。”

“你我二人密会，她可都听到了，殿下将她带在边赏玩倒也无妨，放她只怕不妥。”藩王到底老练谨慎。

“一个女人罢了。”南蛮皇却是不屑，“她若真的了皇，为我所用，对我，对我们，都是百利无一害。”

藩王还是迟疑。

“新皇继任，基不稳——我不信他那两个兄长心甘，让个女人从中挑拨挑拨，只怕他们自己就先要起来。”这年轻气盛都南蛮皇却自傲，“到时你我二人一联手，说不定还能转坐一坐这天之位。”

……

藩王很快为这南蛮的皇妃了一个份，在送她离开之前，她央求南蛮皇让她见了那个与她一同被盗抓住，又是一同被南蛮皇掳来的女一。

二人也是靠相互扶持，方才度过了这炼狱一样的几年。

“只给你半个时辰。”南蛮皇见她，才掀开了毡房的帐。

毡房里屈膝靠坐在木板上的女已经极其消瘦的，腹却隆起，不知是因为南蛮的气候太恶劣还是整日提心吊胆，外面□□，她却闭着睛在昏睡。

来的女来到她旁，轻轻叫了一声，女人便醒了过来，看着她便扶着木板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她知南蛮皇就在外面，她不得不压低声音，“南蛮皇答应送我了。”她绝不提自己吃了钻心虫的事。

女还为她兴，“那太好了。”她知面前的人梦都想要逃离这里。

“他威胁我说，若我一去不回，便……”眶登时就红了。

面前的女与她相互扶持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她没有说完的话，她挣扎着将缺了一手指的手掌搭在她的手背上，“别回来了。”二人都受尽屈辱，几次死生辗转，如今见一人自由，另一人也无憾了，“我不过一死……我也早就想死了。”

跪在她面前的女回看了一，见毡房外站的南蛮皇，回过靠的更近，“南蛮与藩王早有勾结，我后便会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皇上早有削藩之心，这一回即便不能挟民意让翟将军发兵蜀地他兵权，也能让他民心尽失，不敢再拦阻援军粮草。”她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急，“我不是弃你而去。”

“我知。”靠在木板上的女人了，“边陲这么多年不得安宁，被掳来的女何止你我。只愿我之赴死，能让她人免于受难。”下上钗，将上面那颗彩的石取下，里面正是一颗红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