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从楼西胧上找一个答案。

天□□晚，明暗光影落在他脸上，愈发显得疲惫困顿。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掀开帘望向门外，正与楼曳影的目光对上，“皇兄——你怎么来了？”

“千万将士在边陲苦守了这么多个寒冬，这个冬季，朕不想他们再那么煎熬。”也是他真的在守城捱过一个冬季，楼西胧才会这般对他们同受。

他是真的想要此后都不涉朝政，拱手将所有权势都让给楼西胧，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他一开始的定，也动摇了起来。

林明霁今日不适，没有来上朝，楼西胧便要一人应对着所有政务。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他还只看了一半，又听朝臣七嘴八，明明烦闷不堪却还要耐着，对每件事决断。等打发了众人，众人从御书房中退去时，楼曳影侧闪躲了一下，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踪迹。等那些朝臣离开后，楼曳影又往御书房里看了一。

不了蜀地，他就会动手的。”楼西胧也是笃定，“藩王不会让他在蜀地动手。”

……

“皇上，渝州患损毁粮田千亩，除却减免赋税抚民生，还要修筑堤坝，以免来年再有洪来袭。”

楼西胧似是有些疲惫，托着额坐在案前。

他到御书房外时，正听到朝臣的争论，因为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正是从前在东里侍奉他的，看他前来，并没有通报，反而任凭他走到门前听里面的议政声——

下了早朝，楼曳影正要离开，却被一人拦住。那人恭敬，“贤王，翟将军今日已经启程前往边陲。” [page]

“皇上——”

……

她最的模样，如今仍旧在他的记忆中，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季莞说不清心中是什么觉。她年少时，曾朦朦胧胧的喜过前的人，只后来成了妃，成了他的继母，那朦胧的情愫便就此被斩断。后来逃王，历经艰难，饱受南蛮皇的折磨与侮辱。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边，还成了他名义上的妃。

她可以更一步，她却不愿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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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朝中局势已经稳固，所以翟将军才会离开。他今时今日若再回绝，以后朝堂之上，就真的再无他一立足之地了。

季莞因他这目光心悸了一瞬——当初的推恩令，不就是前之人告诉她的吗。

“即便他与南蛮勾结，也不愿意背负通敌弑君的骂名。”

“您当真决定以后就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吗？”

烛光下，楼西胧温和郁郁的目光有了几分锋芒，“只要他在朕到达蜀地之前动了手，他就必死无疑。”

楼曳影沉静的目光中掀起了几分波澜——若是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给确定的答案，然而此时他却犹豫了。

“贤王才能，不该被就此埋没。即便不九五至尊，也该是人中龙凤。”那人还在劝说。

楼曳影曾代替父皇理过一段时日的朝政，他也知这些事是何等的磨人神，有些繁琐小事经由奏折呈递上来，他都懒得置的，楼西胧却事无

楼曳影仍没有作答。

“皇上……”

因为从前亲信的拦阻，本来打算的楼曳影改了主意，去了御书房。

“皇上，祭祖大典乃是大事，理应提前筹备。”

楼曳影神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