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将令牌放回桌上，他这么说了一句。

“慢。”拦住冲动的下属，坐在桌前的男一个鸷的笑来，“现在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但凡与翟字有关的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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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临这时才看清，这吊挂在墙上，发阵阵凄厉惨叫的，正是那用迷药偷袭他的人。

“您的意思是——”

……

杀一个翟家的人，可比两百匹战提升士气的多。他正要如此开相劝，坐在桌前的南蛮皇已经裂开了角，“他若不换，我就割了那小的送去给他。他若换——”若能舍两百匹战，就足以证明那小可能是他的血亲，那割削骨这样的，就太便宜他了，“我就一天从那小上割下一盘，烹煮好了，喂给狗，等喂到一个月，我就把狗送去给他。”

。

“我现在就派人把他的割下来！”

“能为皇尽忠，是小的的荣幸，小的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要了——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挂在墙上的男同旁的人乞饶。

“把这两样东西，送去翟老儿的跟前。我要他拿两百匹战来换。”

通漆黑的墨竹剑连同那块背刻‘翟家内宅急令’的令牌摆在桌上，被一只手来回抚摸着。

匍在地上的翟临一下收拳。

翟临撑着地板想要起，他刚一动作，就带动手脚上的镣铐作响。这声响不算小，却被外面阵阵凄厉的惨叫盖了下去。翟临握着铁链在手，压住声响后，匍着向前爬了一段距离。等他爬到火光照耀之下，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惨叫声已不忍闻。

这一幕，饶是翟临都忍不住闭上了睛。那些围在一起的南蛮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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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蛮皇听着他的赞赏，脸上鸷没有半分缓和，语气甚至愈发森然，“这么些年来，他在关外，不知杀了我多少人，有朝一日，杀他，杀他妻，连他的，我也要拿来盛酒喝——这般，才能解我心之恨！”

“那怎么行。我们皇向来说到到，你抓了翟家的人献上来，黄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来，这是我们皇赏给你的黄金。”说话的魁梧男，将放在火苗上的一铁锅端了起来，倒扣在了悬挂在墙上的男的上。黄澄澄的金倾泻而下，发瞬间着了火，而后整张脸都仿佛化一般往下掉着。

“翟——”咀嚼着这让他恨之骨的姓氏，拿起令牌的男恨恨攥掌心。

“莫非这两样东西是假的？”站在他侧的人看他反应，谨慎问——他们这么多年与翟家战，从未抓住过其一。

整个监牢很快又恢复了死寂。被成一惨不忍睹的尸的男，终于被从墙上放了下来。一人弯腰抓住他的脚踝，拖着他离开了牢房，蜿蜒血迹，从翟临前一直到了他看不到的门。

他的确是在守城的监牢里。只这里本关押着的南蛮俘虏和细的牢房都已经空了，各个牢门都敞开着，只有关着他的这个监牢，牢门是锁着的。而方才惨叫的源，是一个挂在墙上，被吊住手脚的男。他满脸是血，前全是被烧红烙铁的血泡。

如此灭绝人的事，他说来却带几分得意似的，旁的人在微微一怔后，也大加褒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