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钢厂的家属院了，想当年我也在钢厂过工，可惜了，多好的厂，这几年半死不活的。”司机把车停在家属院门。

大叔忙收敛笑容：“不笑了，不笑了，小伙，你在哪个大学读书啊。”

jeep车在他旁绕了一个弯，消失在车中。

李默装作生气的说：“大叔，你这样的服务态度不行啊，会被人投诉的。”

终于电话接通了。

屋内空空如也，冰箱，洗衣机，电视都没了，只有客厅中一张残破的沙发立在那里。

李默拿手机，拨打了妈妈的电话，好在电话还能打通。

李默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家门外，敲敲门，门内没人应。也是爸妈都睡着了，他拿钥匙，打开门，摸索着开了灯，被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冲了自己的房间，柜里的衣服没了，书桌上的台灯没了，床铺上的被没了，甚至心的篮球也没了，只有墙上那张科比照片孤零零的挂在那里。

“这会火车站的人早散了，还不如在这多等会，说不定能等到客人呢。”大叔娴熟的发动车辆，“这不就等到了吗，哈哈哈”

家属院外的灯光下，刚才的租车依然听着路边，司机大叔在车旁着烟。

“哈哈哈哈...”大叔哈哈大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李默拿着手机心想，难自己是捡到的吗？

李默重新上了租车，问：“大叔，您怎么没走呢。”

他只得拖着行李，走大门，现在还有租车吗？

他冲着电话大喊：“妈，家里遭贼了，东西都被偷走了。”

“师傅，钢厂家属院。”听着站外熟悉的乡音，他招来一辆租车。

看到李默又回来了，大叔有吃惊。“你...”

站。

“大学生哇，放假了？”夜班的租车司机都很健谈。

“李默，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英飒飒透过车窗在他后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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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说：“李默你放假了？家里不是遭贼了，是我们搬家忘记告诉你了。”

“快接...快接电话啊，妈妈”他在心中呐喊。

“燕大，好学校啊，我女儿今年也准备考了。”大叔羡慕的语气。“我准备让她考师范学校，将来可以当老师。”

李默迫不及待的下车，他实在不能忍受车上尴尬的气氛，如果再这样下去，谁知英明会问什么更隐私的问题。

“是嘞，是嘞，冬腊月，走亲戚的时候估计有场大学。”

“燕大。”他没好气的说。

这是遭贼了？爸妈呢？

“是啊，咱们家没下雪也这么冷。”李默呼着夜空中寒冷的空气。

李默摆摆手，“好的，再见。”

雪虽然下得很大，火车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2000多公里的路程在李默第四次泡面之后，就走完了。

“搬家了，他们忘记告诉我了。”李默不好意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