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例行维护？也不会，因为还没到例行维护的时间。”

实验室内，机柜再次发“嗡...嗡...”的响声。

华国，贵州省，黔南，500米径球面电望远镜指挥中心

他接到的通知中，只说召开急会议，并没有详细介绍细节。

这么问题非常模糊，全地球的武力是多少？三级文明战舰拥有什么样的能？都没有准确的定义。

李默问：“分析以全地球的武力战胜一艘三级文明战舰的可能有多大。”

...

刚踏大门，他就看到号称中心一枝的萌萌站在走廊里，一个劲地冲他挤。萌萌是他的青华校友，往日里关系不错。

能让王老师这么重视，必然涉及“实际”的利益...会是什么呢？

李默神一震，急切地问：“请展示胜率最的方法。”

“看来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要不然王老师也不会特意提前待。”

简凯波面带疑惑走了过去。

这是有事？

“会议上会讨论什么呢？人事调动？不会，人事才刚调整完，应该不会再动了。”

“反对票？”简凯波更加疑惑了，“你已经知了今天开会要商讨什么吗？”

难真的要同萌萌说的那样，投反对票么？在本不知会议内容的情况下，结果已经来了，这实在太稽了。

...

不过既然存在胜利的可能，即使这可能再微弱，总归是有希望。李默缓缓站起来，脸上呈现前所未有的刚毅。

“主人，由于小于混沌计算状态，无法使用任何语言文字描述这方法。”人工智能小显得有些无奈。

是时候惊醒沉睡的人类了！

说完，她甩动尾辫，扭动纤细腰肢，踏着跟鞋，走了会议室。

“关闭混沌计算模式，立刻生成一份天改造方案。改造后的天，必须备探测1光年外光速移动的能力。”

“我哪里知？”萌萌涂满鲜红膏的小嘴微撇，“是老王下的命令。”

....

李默猛地一拍脑袋，他倒是忘记这一茬。混沌计算时，计算机本也无法控制和明了计算过程，只能输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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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波，等下在会议上，你要投反对票。”萌萌长睫下，两只乌黑球滴溜溜转，一脸神秘兮兮。

胜率竟然不是零！

三十分钟后，正当李默以为小了“死机”状态时，耳边传来了清脆悦耳声：“报告主人，经过不准确的计算，胜利的可能为0.0001%！”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纷争，有人的地方就有拉帮结队，天这个看似世外桃源的科研机构也莫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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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中心大改制后，天由燕大和青大两所校联合负责。指挥中心的研究员大多自青大和燕大两个校。

简凯波心中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重石。

简凯波瞬间明白了，萌萌中的老王，就是他青大的硕士生导师。同时也是天指挥中心的副主任。

李默决定利用改造后的天，观测灰星战舰，并对外发布。

早晨8:00，本该休息的简凯波意外收到了中心的急通知，背着灰登山包，匆匆刷卡天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