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衍淡然的问。

可是甄武又愣了一下，下一刻他心中震惊，说起来他上辈加上这辈不比老和尚活的年岁少，而且甄武自问耕过表演路数，从不认为自己表现的很明显，不知这老家伙怎么看来的。

“大师没信心？”甄武反问。

衍一笑，也不粉饰话语，实话实话：“贫僧从不在意输赢，何需有无信心。”

妈的。

甄武心中暗骂，这真是个疯，盼着撺掇着朱棣掀起战争，就想着施展他的能力，压不能不能赢，估计这一场战争，对于衍来说，只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这场游戏输了的代价，是付生命而已。

而死，对于这个老家伙来说，怕是真的一不在乎，甚至别说他自己死了，天下百姓死光，这老家伙也不见得动容。 [page]

亏他还着个光。

甄武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问衍：“大师觉得新皇上位后的政策是否是对的？”

衍不假思索：“削藩以集皇权，免政令不通，施仁政减刑法，某求天下之心，怎能不对？”

说着，衍睛看着甄武，仿佛他很诚恳的真的这般认为。

甄武却不相信衍真的是这般看法，不过他还是说了他的心中所想：“初登皇位，军心不稳，便削北方边之王，足见光之短，施仁政减刑法，却重文人而抑武将，心中只有江南没有漠北，又见格局之小。”

甄武说到这里，看向北方草原的方向，顿了一下：“如此政策，长此以往，这天下新皇可守得的住？前宋弱可欺历历在目，难要重蹈覆辙？只为了博得一些文人士之心？”

“大宋不好吗？士归心，繁华荣盛，百姓富足。”

“好，不过大明能更好，因为我汉家人的疆土，从来也不只是江南，我要的富足是大江南北皆为富足，如今我们生在大明，生在这个可以去比肩汉唐的时代，为何不去重现或是超越汉唐光辉，何必比较前宋？”

衍哈哈大笑起来。

甄武也笑了两声，接着：“其实我只是个武将，富足不富足我不了那么多，我要的很简单，北平是我的家，漠北也要是我的家，再往北，往南，往东，往西，都是我的家，新皇不到这一，殿下却可以，更何况天下军人皆以开疆拓土为荣耀，他们明白新皇给不了他们这，这般情况我又岂能没有信心？！”

“好一个信心。”衍笑的更开心了，他没想到从甄武嘴里，还能听到造反这事，能有这么尚的理由。

他突然发现他越来越喜甄武了，比他还会给自己帽，突然心血来：“听说你刚生了儿？”

嗯？

甄武疑惑的看向衍。

衍笑：“若是不嫌弃贫僧才学，让你儿拜我为师如何？”

“当和尚？”甄武脸有黑。

衍脸一下也黑了。

甄武哈哈笑了两声：“开玩笑开玩笑，大师不要这么严肃嘛。”

衍并不觉得这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