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汐终于还是被她逗乐了，笑：“小叶。”

小叶一撇嘴：“长姑娘扁姑娘，圆姑娘方姑娘，大姑娘小姑娘，世界上姑娘千千万，小叶只有一个。”

昀汐笑问：“你怎么知我是天王帮的？”

昀汐一笑，却看不他心理活动：“杨天王风倜傥，天下知闻，咳……若不是你这样的女，只怕也拴不住他的心。”

小叶一挑眉：“谁让那是我的恋人呢？如果他只是一个路人，我怎么可能为路人伤心呢？不就是因为我喜他，他才能伤到我么？他伤到了我，不也是证明我也遇到所了么？所以我认为，为情所伤从某意义上，也算是一幸福的印证。”

昀汐微笑：“不是你的问题。只是多年前，也曾有一个女孩这么说过。”

紫衣男昀汐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是望着璀璨的夜空。

小叶忽然有吃味儿：“换了我，我才不会忘呢。如果我喜她，一定会把我们俩之间发生的所有事，全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件我也不要忘掉。”

小叶不知这笛价值几何，不好接。刚一迟疑，便听昀汐笑：“你听了我那么久的笛，也算是一个知音了。这笛是我前几天自己的，虽不值钱，却也是我的一番手艺，你不嫌就好。”

昀汐听了她这番讽刺，却不曾责怪她，只是一笑：“是我说错了。小姑娘别生气。”

小叶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笑得这么奇怪。我说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紫衣男笑而不语。小叶看着他这样，反而不好意思，：“算啦，我告诉你吧，我叫小叶。” [page]

小叶闻言，心下不满，立刻驳斥：“这话什么意思？我和杨一钊一关系也没有。他这样朝三暮四的臭男人，我才不要。”

昀汐闻言，低眉一笑，似乎有些凝重：“咳……但愿你能永远如此刻所想。”

小叶秀眉一扬：“当着他面我也这么说。拜托你告诉你们天王帮的朋友们，我和他纯粹是朋友关系，一也不可能发展为恋人，请天王帮里慕杨一钊的女人把心放肚里，省得拿来着了风寒，我可赔不起。你们天王帮把他当宝贝，在我这里可不值钱。”

小叶挽了挽发，一笑：“这应该不难猜吧？我们村里尚且有个栅栏围护，何况天王帮这军机重地呢？你若不是天王帮的人，他们怎么会容你夜里在这大笛自娱自乐？”

昀汐微笑：“好，那我以后便叫你常姑娘。”

小叶把他的名字在心里默念几遍，坦然：“你的名字很好听，比我的多了。”

小叶见他并不抵自己长篇大论，心下颇为加分，便：“我也只是说说我的想法罢了——你倒和杨一钊他们不大一样，肯耐心听我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骂我叛经离，我已经很激了。”

昀汐神顿了一下，似乎饶有兴致，：“杨一钊？你是说离人阁阁主杨一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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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汐眉一轩，微笑：“伤心的事情，也要记得吗？”

昀汐目送她消失在夜中，神由亮转暗。

小叶一吐，故作不屑的：“哼，比人家大这么多，还要用话挤兑我。”

小叶这才放心，接过笛。昀汐一笑：“时候不早，好女孩得了礼，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小叶本来听他的歉意，心下刚刚顺畅，一听到“小姑娘”三字，又不痛快了起来：“我是比你小，可也不要像个长辈似的叫我什么小姑娘好不好？我又不是没有名字！我叫常宝叶，不叫小姑娘。”

小叶心下满意，脸也好了许多，笑：“恩，这就对了。”

小叶也忍不住笑了：“好吧，听你的，谁让我拿人手短。我也不能得了便宜再卖乖。谢谢你的笛，下次我也准备个礼送给你，免得你觉得吃亏。我走啦！”说着也不再久待，看了昀汐一，转离去。

昀汐微笑：“既然我不小心得罪了你，总该有表示。”他看了看手中笛，向前一送。

小叶笑：“不然你们天王帮还有第二个杨一钊吗？你一定认识的。”

紫衣男沉声笑：“你好，我叫昀汐。”

小叶听昀汐夸赞她，心下甚甜，脸上也忍不住笑意绽放：“原来你……你们是这么看我的。”

昀汐微笑：“咳……咳……听说杨天王这次从念妃村带来一个聪明绝的小人，看来此言不虚。”

昀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这次笑的格外灿烂温柔：“咳……我第一次听到女人这么形容他。他若是听见了，只怕要伤心了。”

小叶好奇：“哦！是你的恋人吗？”她一说来，就有些反悔，好端端的，提这个什么。倒是昀汐非常大度，并未在意：“不错。不过，那是好多年前了，现在都有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