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汐听完，不由得一笑：“你初来乍到，说这么多，已是难得。这样吧，此事容我思索一番，再行定夺。今日若无其他事务，大家便各自回去稍事休息吧。蕴蓉、悦儿，替我送各位天王堂主。”说着起转内堂。小叶赶跟上去。

小叶赧然垂首：“帮主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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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慢慢走着。昀汐走得不快，但小叶也不敢懈怠，屏住呼在后面跟着，直到一假山后面。假山后有一小亭，可供稍事休息。昀汐看今天天气尚可，便脱了外面长袍，放在一旁，倚坐在亭中休息。小叶连忙收了袍，小步跑去就近的厨房，给昀汐沏了茶呈上。昀汐接过茶，先闻了闻，这才微微啜了一，便将茶杯放在亭中石几上，只笑着：“虽然茶泡的一般，人倒很机灵，知该说什么。”

小叶一扁嘴：“什么风，吓都吓死了，哪还有心情想着风。”

菱绡笑：“还不知吗？帮主刚刚下了手谕，调薛天王麾下三名新帮的弟兄到堂主任职，又调了一名杨天王的众到任天王那里。虽然只是调三个新人，却已经是破除腐陈旧的新动作。这都是因为一句话，还不算风吗？”

她也不便和菱绡抱怨这些有的没的，只耸了耸肩，讪讪一笑：“但愿如此。”她转过去，背对菱绡，心中长一大气。不昀汐这边如何，但李厘的心愿，总算是达成了。

昀汐微笑着，一双温如玉的眸带着笑意凝视着小叶，看到她鬓边碎发有些不服帖，忽然长臂一展，想去帮她撩平：“不是说好私底下不叫帮主吗？”

直到夜，小叶方拖着极度疲惫的躯回到平意轩。

小叶不得有个由离开，赶忙行礼退下。她先帮昀汐拿了茶，伺候完昀汐喝茶，又和菱绡一起为昀汐备膳。昀汐用餐完毕，便去了书房理文书，她又和菱绡侍立在侧，添香打扇，裁纸研墨，一刻不得座，一刻不得闲。这上的折磨就已经让小叶大如斗，更别说要提心吊胆的应对昀汐不时的说话了。

菱绡笑：“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但说重要，也重要。可知夜离先生其人？听说夜离先生和薛近侍之间，曾有过些许痴儿怨女的传闻。都以为薛天王会极力栽培于他，不想也在这次调范围之列。至于到底重不重要……我们不过是看客罢了。不过放心，有帮主在，就算薛近侍心怀不满，也不敢迁怒于你的。”

她一扎在床上，本想好好休息，可脑里却又挤满了各工作，实在控制不住，一个翻坐起来，发：“当个近侍太累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细细碎碎的事情，真不是人的活计。我看着近侍虽然在上，还不如个村里妇女过得自在。真难为这些官家女，为了这么个劳累活计，你争我夺互不相容，有什么意思。”菱绡早已习以为常，给她打了一盆，供她洗漱，随即笑：“初来乍到，能支撑下来，已经是不错了。何况这才上任的第一天，就尽风，着实令大家刮目相看。”

菱绡这话，显然是把她和昀汐扯在了一起。也许菱绡以为，小叶也和曾经的荆婴使者一样。可是小叶却并不开心，她心中虽然对昀汐有好，但也受不了别人把她和昀汐捆绑在一，更何况还是以一个替的份。

小叶没防着他如此动作，大吃一惊后退一步，忙看向四周，半真半假的笑：“这四周到都是人，我哪儿敢对帮主不敬。”

昀汐也是没想到她闪如此快，只得一笑：“算了，随你吧。去帮我拿些茶，一会儿我要吃药，药很苦。”

了手，乍一下给换了，只怕是要熟悉一番，方能再如常使用。用人也是如此，若是大动骨，难免会减缓理事务的度。小叶觉得，各堂各的主要人，大可不必更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只挑那些新会的兄弟，彼此依照其格才能，重新调，倒也是不固守成规的一件好事。”

小叶心中一凛，莫非调的是李厘？她忙问：“都调的谁啊？”但又怕问的太过明显，她顿了一顿，又加上一句，“可别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没得让我得罪了薛天王和杨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