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抵住她的后腰，右手牵引着她缓缓上扬：“舞是一门学问，可不是光有天赋就能成为级舞者的。你要记得几句诀，在每一个动作的时候，都要先琢磨，这个动作的度在哪里。心中有度量，有预设，来的动作才不会偏于激浪，也不会沦于畏缩。”

听到火葬二字，杨一钊只觉得好像想起了什么。似乎哪本书上写过，他也曾不经意读过。但到底是从哪儿读到的，他完全记不起来。

她从紫云旁边的草地里找了半天，揪一只黄圆形小，：“用这个猴，就不怕紫仙草的毒啦。其实这个猴也有毒，人吃了要耳不平，昏转向，甚至产生幻觉。但是这两个东西加在一起，用一，毒就互相抵消了。和好发面，再加上野葱末、香油和冰糖，来的葱油小酥饼，超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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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小叶笑：“哎，你这药真灵。我刚刚还觉得昏脑涨的，现在一不舒服的觉也没有了。”她站起来，蹦蹦，活泼的像只兔。

杨一钊听她对这些毒毒草之学竟能侃侃而谈，更觉奇异。见她一气说了好几不同的毒草类，连带着中毒的症状，及解毒的药草，都能说的明明白白，想起那时她和自己同饮毒茶，自己上吐下泻一路，小叶却毫无反应，杨一钊不禁心中好奇大起，问：“你外婆一介村妇，不仅识字，竟然还能通药草之学？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姓甚名谁？说不定她是一号知名人，只是你不知罢了。”

“嗯。外婆临终前说，照他们家乡的习俗，是要火葬的。但是念妃村的习惯，人们还是觉得要土为安。所以她老人家去世之后，是依她的遗嘱先行火葬，然后才将外婆的骨灰归到坛里，随着棺材一同下葬的。”

小叶却浑不在意，在草丛里蹦着转圈圈：“没事了，我真的一也没事，你看我都能舞了。”她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曲调，在月光下舒展着。

“诀？”小叶一听到关于舞蹈的知识，立刻兴奋了起来。自从来到天王帮，她忙于应付昀汐，每日疲惫不堪，自然也没有舞的心情。但在她心中，比起平步青云节节升，还是在山野林间、街巷尾随歌一舞，更能让她由衷快乐。她回看杨一钊如夫一般，一脸郑重的样，忍不住又是钦佩

“记得我小时候家里没有钱，又肚饿，外婆就上山摘野菜，为我很多很多的茶吃。外婆手艺特别好，能别人不的茶。”她转在地上巡视搜找，瞬间找到了一株紫小，摘在手里，笑着，“喏，比如这个，紫仙草。寻常人都不吃这些东西，因为它有毒，一旦误，轻则腹泻，重则五脏垂坠、遗脓血。但是外婆就很有本事，用这个……”

杨一钊看着她毫无章法一通蹦，但每一次舒展或蜷动之时，都带着一天然的灵动。他心念一动，站起来，从她后把持住她一双胳臂，行扳直，：“你不明其中章法，若是再蹦，只怕时日久了，天赋也就荒废了。”

小叶摇摇：“这……我就不知了。我那时候太小了。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才八九岁而已。就算她讲过什么，时日久远，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我想外婆也不可能是什么大人吧。我们家穷得你都不知，那叫一个家徒四。整个家里就一张乌木床板还值几个铜钱。可我们也不能卖了呀，卖了就连床都没了。那时候外婆患重病，可能也是知时日无多，买不起棺木，就请了村里的王木匠拆了这乌木床，给自己打了一副，又给自己了一个牌位，写着西城乐氏。那时候我才知她的姓氏和祖籍的。”

杨一钊沉思片刻：“那……她老人家病故之后，你就将她安葬了，是么？” [page]

杨一钊好久没见她活泼的样，此刻见了，便忘了刚才的疑惑，笑：“你可别嘚瑟，上伤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