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就连称呼都忘却了：“薛姑娘虽然已是近侍，却也是薛天王的女儿。薛天王在边境奋力杀敌，责任重大。若薛姑娘不幸在比试中受伤，也会牵扯薛天王的力，不利于咱们抗燕大业。”

小叶见他虽然长得豪，齿倒是清楚，只是态度有鲁莽，看来是个直人。虽然他不是为自己，却也间接帮她解围，当下赶退在一边，静观其变。

昀汐瞄了程空一，淡淡：“你是程空吗？这当了堂主以后，很会说话了。”

程空脸上一，躬：“属下惶恐。”

神夜来却在旁哼了一声：“连帮主也不叫一声，是该惶恐。”

昀汐嘴角一牵，微微一笑，也不看神夜来，便：“……嗯，我记得程空和锋锐营的程澈似乎有些亲戚关系。神堂主，你是锋锐营的人，你来说说程空跟程澈比起来，如何？”

神夜来一撇嘴：“程澈其人我当然知，不光知，我还很喜，很敬重。可是这程空是谁？哪儿来的？反正我不认识。咱们天王帮是抗燕中军，不是多情汉联盟。还不如撤了他的职位，免得误了咱们正事。”

程空闻言，脸爆红，一白牙咬得咯咯直响，愤然怒视神夜来：“我乃云中城薛天王亲封的前锋堂堂主，你这小姑娘说话不要太过分！”

神夜来俏生生站起，一双柳叶长眸斜斜瞥着程空，丝毫不惧：“姑难会怕你？”

程空怒：“谁不知你们暗影堂得都是卑鄙无耻的暗功夫？小小年纪不学好，有的咱们单打独斗，正面较量个明白！”

神夜来闻言拂轻笑：“听听，还敢给我下挑战书呢？真是有情有义，有胆有识的好汉啊！”她光一闪，手已扣在腰间，似乎就要亮兵。

她手扣在腰间之时，在场众人只觉一风自她腰间盘旋而。似乎在她纹繁复的腰封之下，隐藏着一极凶极恶之气。

突然见一白影闪来挡在程空前。神夜来定睛一看，那白影竟是薛悦，念及薛悦毕竟份举足轻重，手中动作便停了下来。那一莫名风也些微变缓。

薛悦以手中弓箭了个守势，护住程空，冷冷：“程空久居边境，人情不熟，言语莽撞多有得罪，请神堂主见谅。”

见薛悦那闪着幽光的钢箭尖正对自己，神夜来知先机已失，贸然手未必能全胜而归，当下翻了个白，复而一笑，将双手从腰封上拿开，举在侧：“不敢当。薛近侍掌控前锋堂多年，一手好功夫我是听说过的。我年纪小，武功差，薛近侍你练箭就找个木桩练练得了，可别拿我这小姑娘当练靶。”她珠一转，一指杨一钊，“喏，你的对手在那呢。”她笑着拧着坐回餐桌旁，拿起一个啃了，抬看着程空，笑：“程堂主你好好努力啊，说不定薛近侍下一个对手就是你呢。”

“夜来你说了这么多话也累了。小叶，赏她一壶酒。”昀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