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清清嗓：“不行，换一。”

“这个嘛……大概还是会喜少女。”杨一钊哈哈大笑。

“不行！”杨一钊断然拒绝，语气陡然加重，“不许你胡查探！”

杨一钊突然一把搂过她，一笑：“那……以相许也行。”

小叶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剧烈，吓了一，心下一动——莫非杨一钊知什么？

杨一钊伸手刮了一下小叶的鼻尖，笑：“菱绡虽然年纪小，可是机灵的很，不会馅的。再说了，昔日她家人亦曾受我恩惠，如今这也算是报答吧。”

小叶狠狠给了他一拳，笑着：“不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取回外婆的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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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见他动了气，撅了撅嘴：“好吧，我知了。”她攀附上去，抱着他的手臂来回摇晃，“你别生气啦！我冒了，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她凑到杨一钊面前，扯着嘴角给他各鬼脸，又是撒，又是趴在他耳垂边哈气。杨一钊本来还摆着一番严肃态度，但又经不起她像个小猫讨一样的反复折腾，终于噗嗤一声笑了来。

小叶见他神破冰，才放了心。杨一钊单手揽住她肩膀，在她耳边说：“鉴于你这么听话懂事，本公就赏你一个惊喜。”她不解，被他牵着回到他的卧室，笑着示意她打开书架暗格。

暗格刚一打开，小叶刚一看清里面的东西，蓦的哇的一声，就惊喜的哭了来，转回一把抱住杨一钊：“你什么时候把外婆迎回来的？瞒得我好苦！坏，大坏！”

杨一钊却忽略她微小的力度，笑：“你知吗？昨晚上，咱外婆托梦给我了。说——小叶是个好姑娘，可是不太走运，自幼孤苦，情不顺，文化基本缺失，教养好

杨一钊见她犹疑，郑重解释：“……我不是偏袒谁。眉她聪明果断，武功，别说近，就算被她发现一脚，你的份就要暴了。现在我只要你安全，别的我不。”

杨一钊十分享受她这份主动的亲近，俯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知你最忧心的还是外婆的牌位。幸好菱绡一直在上凌烟替你照拂，才不致蒙尘。如今上凌烟被眉封锁，但菱绡还是想办法通知了我，我便把外婆迎回了离人阁。不过可惜，不能明着供奉，只好委屈她老人家暂住在我的书橱夹层里。”

听得此语，小叶又惊又喜，随即担忧：“可是上凌烟少了东西，眉蕴蓉谁的会察觉不到吗？菱绡会不会受到牵连？”

小叶一脸敬服，简直对前的人刮目相看：“先是云焕，再是菱绡，你到底有多少朋友？”她忽然想起一事，一挑眉，“菱绡不会也是你的情人吧？” [page]

小叶一笑：“你一个大男人当然没机会了。等下不是要带着我去赴宴吗？我只要上前造个小意外，掀起眉的袖看一看，不就什么都知了？”

小叶一下猜到他的意思，嗔：“你能不能不这么氓？”

能打探到眉上有没有类似的纹，那便能证明些什么了。”

“拜托，菱绡今年才十三岁，我还没有饥不择到这地步。”杨一钊伸手敲了她一下，“在我能接受的年龄差之中，你已经是最下限了。再小的，我会有罪恶。”

小叶又捶了他一拳：“我看你是找打！”

“是么……”杨一钊似乎想起什么，略微走神，但他随即一笑，“说得也是。只是……咱们也没机会。”

小叶一撇嘴：“等你七老八十了再下定论吧。到了那时候，谁知你是会喜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女？”

杨一钊不说话，只是笑着指指自己的脸。

杨一钊长眉一挑，不说话，角却瞟着她，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