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眉喜他，不喜我，我便已经溃不成军，再难翻。”

“完颜厉为燕金皇帝，自然有重重手围护，我二人虽多次试探，却始终难以找到机会下手。历经数日，终于被我们探知了完颜厉要围猎，当即动，希望一击必杀。谁知完颜厉之完颜灭早已设防，自从我们一燕都城，便派人跟踪上了我们。这番围猎，也是为了引我们瓮的陷阱。”

“很快，陆老了事，被贬黜帮。数年以后，孙梦然帮主也去世了，萧帮主补位而上，统领全帮。那时萧帮主刚刚继任，基仍有不稳。有一分老资格的帮众不服，暗地筹谋策划，隐隐有犯上作之势。眉前后为萧帮主张罗，对老帮众实行压制弹劾，甚至还不惜以犯险，提愿亲自燕金帝国腹地，刺杀燕金皇帝完颜厉。”

“……也许是饿极了，那真是我有生以来喝过的最味的粥。但……那也是我有生以来……最后悔的一餐。”杨一钊说到此，双拳握，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他双泛红，脸青白，咬牙切齿：“完颜灭这个畜生，他在粥里……下了温情之药。”

杨一钊自嘲的冷笑一声，极度的懊悔和自责使他脸上肌不住搐，就连声音都颤抖不已：“我看着眉在我面前失去自我，变得那么妩媚，那么迷人，我心里害怕极了。我想推

小叶见状，心下惶恐，已料到接下来必是他极为不愿提及的回忆。她想阻止他说下去，却被他摇拒绝了。

杨一钊说到此时，脸竟已渐渐铁青。

“我不放心，便向萧帮主提议随行。经萧帮主准允，我和眉二人便乔装打扮，一路潜行。能单独与眉相，便已是我的福气，哪儿还敢要求其他。只是情之所至，有时难免心澎湃，说些昏话。但眉此时已与萧帮主成亲，两人正是情笃，对我自然不复从前温柔，讲明只把我当个普通兄弟相，还劝我好好对待悦儿，不要辜负悦儿一片真心。我也无可奈何，知此生缘分已尽，只能黯然神伤罢了。”

“又一天夜，我们饿得已是转向，浑不知还能不能熬到明日。眉又被完颜灭派人扯去提审半夜，等到清晨被送回之时，见她几乎就快昏死过去。也许是怕我们真死了，不好利用，完颜灭便着人送来了两碗稀粥。”

“我们饿了这时日，眉又有伤在。就算只是一碗清粥，对我们来说也已是珍馐味。眉元气大伤，动弹不得，我便拿汤匙一一的喂于她。她勉勉喝了半碗粥，总算是恢复了些力气。她见我面如菜，便也劝我吃些。我想把留给她，她却持说，如果我不吃，她也陪我一起饿。我被她得没法，只好把剩下的汤都给吃了。”

只听杨一钊一气，才继续：“完颜灭逮捕了我和眉，把我二人关在燕都城的一个狭小的地牢密室之中。那地牢不过四尺见方，就算单人独居也是难能，更何况我和眉两人挤在里面。但就算如此，眉也持每日正襟危坐，绝不逾礼。我见她如此，心中越发敬。”

。而我……除了一张脸之外，再无亮。只是一个年少幼稚的离人阁少阁主，绣枕杨天王罢了。”

“完颜灭关了我们数日，也不给我们米，只是番提审眉。每次看眉奄奄一息被人架回，我心如刀割，只恨自己是个男人，不能帮她解衣疗伤。眉也很是，她告诉我——完颜灭想招安于她，她燕金的间谍。但她抵死不从，完颜灭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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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展如此，一听之下脸大变：“天哪！”她梦也没有想过，燕金人为了分化杨一钊和眉，居然使如此下作的手段。一瞬间，她可怜眉，也可怜杨一钊，在囹圄，无人相助，只能被恶人摆折磨，当是多么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