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围剿燕金。战事得胜，天王帮才能真正扬眉吐气，成为天下第一。而帮主也能完成先辈夙愿，成为民族英雄。”

昀汐听到此，嘴角似有微笑，但语气还是淡然：“你还没说离人阁之事如何解决。”

小叶看昀汐脸有所松动，屏住一气，低声奏：“帮主您有所不知，这个云焕和杨一钊乃是朋友。小叶说过，认识云焕是有人引荐——此人就是杨一钊。只要是云焕即位，杨一钊必肯退位让贤。”

闻得此言，昀汐忽然脸一变：“原来是换汤不换药。”

小叶叩首：“若无杨一钊，小叶又怎么会和云焕结识？请帮主念在杨一钊引见之缘上，也给杨一钊记一功吧。只要届时给杨一钊一个远离上凌烟和离人阁的归属，他本人便不成为什么值得考虑的势力了。”

昀汐背过去思虑良久，忽幽幽：“你这么为杨一钊求情，莫非你也有什么私心？”

小叶叩首：“帮主忘了，小叶已是毒肺腑，大概也命不久长了，哪儿还有什么私心呢？只不过是临死之前，为帮主您提供一个建议，顺便为曾经的朋友一好事罢了。不然等小叶死了，都没有个朋友烧纸给我，岂不是很可怜？”

昀汐不语，只背对着小叶静默，似乎是在考量，又似乎在忧思。半晌，昀汐才回转过：“你倒是不一样了。”他屏退菱绡，背过手去，踱到小叶面前，：“虽然你说得天坠，似乎为我筹谋，但你想维护谁，我不是听不来。”

小叶咬着，低下，默然不语。

“你明知有些人有些事是我的大忌，却还要来碰，不过就是想釜底薪，换我保他一命罢了。”昀汐俯下，看着她的睛，半晌，叹了气。

小叶抬起，对视着他的睛，第一次从他的睛里察觉了一丝未老先衰的气息，就连鬓角也不知不觉间生了几缕白发。

“你总是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叶心里难过，不忍心再看他。他却伸手勾住她的下颌，令她再度对视于他。他的波如同他们初识一般，那么温柔，温柔到让她至今还心醉。但她已经有了杨一钊，便不能再动心。

昀汐看着她波转，聪明如他，也曾经历过青年时代如他，又怎么能不知她已心有所属？他看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他袍袖扫过的痕迹，可她的眉却一如从前。

从一开始见到她，他就惊异于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既有青眉的狡黠聪颖，又有荆婴的纯真善良。失去过两个人的他，也不知为什么，就让她的影钻到心里。

看到她，就会有一补偿的安。只是他那时太偏激只去培养自己想要的觉，以为她只是个小孩，总会被自己引导着长大。却不知小孩也有心，也有自己的想法。还没等她明白自己的心，他的就了问题。他控制不住自己，了许多自己本不愿，却又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的一日不如一日，闭关重手调理了这数时，功力和状态才慢慢有所回复。

本以为力量能战胜内心的空虚，但此刻看着她的睛，他忽然就害怕了——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孤独的老去，孤独的离开。或许在理上他应该放手，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人和情。可是他真的不舍得放弃自己，不甘心就这样投一个人的世界。

他还是想要她，想要和她在一起。他不自觉伸过手去，想摸摸她的发，可伸到一半儿，他又停住了，默默叹了气。

她已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勉？

小叶一抬，却发现他的手停在半空。他一怔，有些尴尬，手便顺势而下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

才一搭上，他便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为什么，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他不相信的拖着她来到桌前，认真为她把脉。确认了数遍，他这才确信，她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