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情理之中。哎，只恨自己能力不足。”薛炀叹息。

“既是老将军有此心，我愿从中搭线，为老将军谋取助力。”小叶笑。

薛炀拒绝：“昭胤与燕金相峙多年，势同火……薛炀若是与燕金携手，岂非愧对昭胤数万百姓？如此断不可行。”

小叶叹了一气，好言规劝：“老将军一向忠义明理，怎的今日反倒如此迂腐？难老将军宁愿愚忠昏君，置我昭胤万民于战火而不顾？小女此番别无他求，只希望老将军此等忠义之士能止戈为武，先救我万民于火。完颜太亦托我转告老将军，其实燕金已掌握北方大分的钱粮，只因为近期拓靼不断扰，完颜太军力耗损甚，稀缺铁火药，这才不断南侵。只要昭胤愿给予分协助，助我燕金抵御拓靼，燕金愿以钱粮作为换。这样昭胤也不必再为钱粮的事情忧心，岂不两全其？又何必打打杀杀，争那虚无的国界？燕金唯一要求，不过是杀了萧昀汐，打压求战派而已。只要杀了萧昀汐，燕金自当退兵，与昭胤成久盟之好。”

薛炀正：“自古良将当忠君国，薛炀亦不能免俗。王妃不必多言，还请回吧。”

小叶叹气：“老将军既然不适，那小女自当先行告退。只是还请老将军为了昭胤百姓福祉，再考虑一下。”

说完，小叶又复带上兜帽，消失在帐外夜之中。

薛炀看着小叶离去，适才郑重的脸上，才显了些许疲惫和不甘。

薛悦上前问：“父亲可是在为王妃之言所忧虑？”

薛炀沉：“她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倒确实有意思。只是闹不清她究竟是否真为完颜一派，还是萧昀汐派来试探于我的。”

薛悦禀：“悦儿曾打探过，这摄政王妃小叶在嫁与摄政王之前，倒确实与前离人阁阁主杨一钊两情相悦，两人也曾有婚姻之盟，不像是转又为了权势转嫁摄政王的人。且朝廷一开始为摄政王许诺的乃是朝中公主，这娶亲娶得突然变了小叶，也令人颇为惊讶。向来小叶也是被不知何方势力胁迫引诱，这才委摄政王的。且前阵小叶确实前往燕金境内，亦与完颜灭会过一面。能从完颜灭全而退，向来也是得了他的信任。我看小叶这番来与咱们易，倒也有七八分可信。”

薛炀嗯了一声：“既是如此……她的提议倒不是不能考虑。我向来固守云中城，为得也是这昭胤和平安康。这个萧昀汐刚愎自用，一味求战，其中到底是为私为公也不得而知。如今咱们和他闹了，怕是在这云中城之中也待不下去。但凭借咱们在昭胤的势力，却当真战胜不了主战一派。倒不如弃了这虚名，擒贼先擒王，才是上策。悦儿，你可愿与父亲共退？”

“父亲你既然决定了，悦儿自是跟随……只是李厘那里，哎，悦儿真是为难。”薛悦叹气。

“李厘这个人，一向是吃不吃的。咱们暂且不必和他说，将来事成之后，你再慢慢化便是。毕竟咱们所，都是为了昭胤福祉，向来李厘他也是明理之人，自会懂得。”薛炀，“既然如此，明日你便去寻王妃，看看她可有途径替咱们联系到完颜灭。此事重大，为父不便，你可持着我的书信，前去当面与他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