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已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凝视着她，柔声：“……今日得胜之时，看着他们称呼你为王妃，我的心都化了，你知么？”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有机会可以赎罪。”

她一怔：“碧灵？”

他颔首：“对，碧灵。”

她的皱着眉，左手掐着自己的右手，不敢说话。

她埋怨的看了他一：“上次我擅自离开王府，听到你和薛天王的对话……”

他略微尴尬，咳嗽一声：“情非得已，也不敢和你说……但幸好总查到了些什么。”

她闭上，角渐渐。

“你怎么知的？”他一惊。

“……现在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是么？”

她的手不自主的被缠在他的五指之间，盯着她的一双凤目中情如海：“我知你一定会去找杨一钊的，我不会拦你。我知他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但我要你知我的心里只有你。今天，以后，只有你。如果……如果将来他放弃了你，我……”

“就算不是真的故乡，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了？”

“……我不敢说。”他苦笑一声，“这都是我自己的孽，波及了你，我又怎么能说得。”

她瞪了他一：“……你查到什么了？”

“这个华妃……其实就是你的外婆。”

的了一气，他放开手，温柔的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又要走了。”

“不可

她：“这个故事，咱们念妃村的人都知。相传华妃的老家便是念妃村。念妃村原来也不叫这个名字，只不过是因为华妃于此，又发迹于此，这才改了这个名字。”

“如果是为了赎罪，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华妃，其实一开始并不于此。”他沉声，“她本是凌月教中人，只因年少期间在此驻足，并遇到了颉帝，颉帝才昭告天下，说这里是她的故乡。”

她：“我听杨一钊说过，相传昭胤的前赵氏王朝开创朝代，就是因为得了碧灵的力量。不过传说而已，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一笑：“传说总有三分真。就像是你以前曾经戏言过自己与王妃有关，总想不到这冥冥之中，也被自己说中了。”

她为他拭的手在空中顿住，不敢接他此刻眷恋的神，她低下，低声：“……是。”

“你……你居然去起我外婆的墓？”她目瞪呆。

“……只要你原谅我，我一定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对你好。”

“什么？我当真与王妃有关系？”她睁圆了睛，一脸不信，“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孤女，怎么可能和王妃产生瓜葛？想想也知不可能。”

“我起初也并不知这个由来，直到我发现了这块丝绢。”他从怀中掏一块丝绢，在她面前展开，“这块丝绢，是从你外婆的墓地之中发掘的。”

她打了一个冷战，依旧不敢说话。 [page]

她低沉默，不敢说话。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如果是你的秘密，你不说也可以。”

他伸手捂住脸，无奈的笑了。手掌之下，他的笑容不复从前的清淡柔和，只余临别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的手覆上她的左手，把她的左手从她的右手上拉开，叹息：“会疼的。”

“……我想对你好，你明白么？”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如果只是愧疚，我不会再见你。再见你，只是因为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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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你可知颉帝与华妃的故事？”

他随即笑了，柔声：“在你面前，萧昀汐可以没有秘密。咳咳……相信你也应该听过碧灵的传说。”

一瞬间，她泪决堤而。

她心如刀割，忙伸手在他上抚良久，待得他气顺了一些，才：“……你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那次是因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