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仇恨。

等等，那是……谁？

明明就是那个无数次现在自己噩梦之中的男人！

小叶接到昀汐的神，心中一凛。

张了一天，说不累是假的。但就算如此，她还是记得自己的份，对镜稍微理了理鬓发，就准备去求见陶翡。还没等她迈房间，就听得有人敲门。是白掌柜。

上一次见他如此冷漠，还是在天王帮行营中，看他痛击李厘之时。他冷漠时，神便宛若两把锋利的刮骨尖刀，任你是谁，都不免被这份尖锐刺到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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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叶回来的消息，昀汐也忍不住投下神——看清楚来人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瞬间聚焦！ [page]

这一次，陶翡倒没有早晨那般殷切，只淡淡：“得了，起来回话吧。”

小叶跟着白掌柜一路来到主人房，一推开门，就看到陶翡和昀汐在茶几前相对而坐。一见她门，二人目光登时齐齐来。

这一极为威严，杨一钊也被瞪得有些怕怕，也知此刻非缠绵之时，只得叹了气，放开了手。

昀汐的回应冷漠而空灵：“这个男人的命。”

小叶刚要关门，一只大手突然攀住门板不许她继续。

转了转睛，虽然有些不解，但此语与陶翡心意不谋而合，当下立刻便笑着应了：“好。成。”

她端起笑容，开了门：“正准备去回禀老爷，您就来叫了。”

“……再加一条。”

陶翡一愣：“加什么？”

“红腰姑娘，老爷有请。”

白掌柜一笑，笑容十分程式化，并不能看他的真实情：“那可真是巧了。请吧。”

可偏偏她也是个脾气。他越是如此，她便其心越。

她伸了个懒腰，一个猛扎在床上，回顾着今日的滴滴，以作复盘。当然，一想到杨一钊，甜的傻笑自然是少不了。

一火焰猛的在他的心底烧灼起来，耳边又再次听到屠城时的惨叫和呼救，又嗅到了血与火混杂的恶心味，又看到那模糊而又清晰的血泊中的一张张脸。

往外望去，正好能够看见杨一钊与小叶笑着聊着并肩归来。

小叶用力关门，却哪里挣得过杨一钊这武林手？数次失败之后，她了一气，狠狠的瞪了杨一钊一。

小叶站起，便听陶翡问：“龙京一都跟你说什么了？”

杨一钊送小叶到房门，看着小叶去。

跪下行礼，小叶朗声：“见过老爷，萧大人。”

咔嚓一声，他的逻辑和思维陡然断裂。

她抬起，正对上杨一钊可怜兮兮的神。很明显，这又是要撒了。不过现在可是敌营，她可不敢在这里霉，忙低声：“放手。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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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钊没说话，嘴却撅得更了。

面容他或者并不熟悉，但那型，那步履，那派，化成灰他也认得！

小叶关了门，听见杨一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