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迎了上去，却正好听到杨羯的冷嘲：“龙二公，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接着合作呢。”

龙珩闭上睛，叹息：“……舒先生，理龙珩也懂。但你却不知我心里难过，不知我有多想扳倒杨羯，为长兄报仇。”

龙珩咬牙：“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一证据？”

杨一钊摇摇：“严丝合，没有一不妥。”

良久，龙珩忽然驻足下，扬起鞭，一鞭向石墙。月光下，他横眉怒目，气不定，不断起伏，显然压抑愤怒已久。

杨一钊言安：“我看这杨羯也是周全之辈，账目上查不到也属意料之中。龙二公不必气，明日咱们还要会审那个行脚商张阿四，说不定柳暗明，找到新的线索。”

直到人都走光了，小叶才从墙角走了来。刚才卫士们闲聊那一番话，可给了她不少的启示。当下她也不动声，只装作天真的坐在库门旁的石凳上哼小曲玩树叶，等着杨一钊他们来寻。

小叶不多停留，跨上背，匆匆追上杨一钊。

龙珩：“是。自数年前家父扶持神退思登上教主之位，我龙家便位极人臣，地位鼎盛。在这数年之中，不知有多少人红，想要攀附或诋毁。所幸家父作风持正，御下极严，这才在一次次风波之中屹立不倒。而在这其中，也少不了我长兄龙瑜的努力。”

“姑娘，走夜路可要小心些。月华城路不平，可别跌了跤，可惜了这容月貌。”

小叶忙下走上前去，关怀：“龙二公，发生什么事了？”

小叶和杨一钊面面相觑，一时也甚无奈。

龙珩与杨一钊乘车而归，面上虽无波动，但中却带着明显的失落。

杨一钊给了小叶一个，也跟了去。

杨羯冷笑一声：“慢走。”

小叶脑中灵光一现，：“您说的是龙瑜大人？”

小叶刚要跟上，却被杨羯一把拉住。

不消问，御库的账目肯定没查什么异常。

听了这话，小叶也有些气。三人策徐行，一语不发。夜人静，只有几只乌鸦从吱呀飞过，越发衬得气氛失落。

小叶回一笑：“多谢杨使者关心。红腰别的本事没有，就剩下心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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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直等到月行中天，才听见夜里传来的辚辚车复归声。

龙珩不语，径自下车闪门，也不理会诸人，上即行。

说起长兄，龙珩的表情也变得崇敬起来：“不是我夸。同代人中，甚至下一代人中，就没有比我长兄更的人。长兄自幼受家父慈教亲授，又得诸位贤指引，无论武功、文采、品德，一时无人能其右。他心志远，一心报效国家，年纪轻轻就参了军。经过无数征战，他军功煊赫，名声远播。教主十分重，才三十一岁，就授予他城防长官的重任。要知，在他之前，历任城防官最年轻的也要四十了。那段时间，只要有人提到龙瑜这个名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夸一句天人。”

“账目没有异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