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低啜泣一声：“……不怎样，多谢哥哥相助，如果没有你们，只怕阿瑶和肚里的孩都要死在这里了。这个恩情，阿瑶记下了，他日如有需要之，阿瑶绝不推辞。”

女扶着墓碑，悲伤：“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好好的过日，也不曾得罪谁，为什么会遇到这事？为什么？”

一阵闷风过，天空中下起星星的小雨，渐渐浇灭了渐颓的火势。

杨一钊猜到她的心思，低声：“……去了，里面有两尸。一男一女，看形貌，大概也年纪不小了。大概就是咱们要找的陶家大爷和他的夫人吧。”

小叶问：“你真叫阿瑶？”

小叶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和坏人是没有理可讲的。”

受到她越发放轻的力度，杨一钊了嘴，角却飘一丝讨饶的柔：“英雄难过人关嘛。”

小叶，注视着痛哭的女，也不说话，只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陪伴着。

小叶急：“那……你可去了村西？那里有三间草屋，屋上还挂着晾晒咸鱼的铁架……”

杨一钊也叹息：“哎，飞来横祸。”

阿瑶：“老魏是个好人，虽然好赌，但若是有事求他，他也很讲义气的。既然你们是老魏的朋友，那便是阿瑶的朋友。更何况你们对我还有这般大恩德。你有什么想知的，尽可以问。”

小叶这才走上前，附扶住她的肩膀拍了两下，低声：“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让他土安息吧。”

阿瑶更不解了：“你们认识老魏？”

小叶又问：“你前夫是叫老魏是么？”

小叶回首一望，便知就里。她远远的看着死里逃生的女的抱着人痛哭不止，心里也动说不的悲伤。

杨一钊明白她是想起了念妃村的惨案，伸手揽住她肩，柔声安：“一定会有人付代价的。我保证。”

小叶解释：“白凤城里打过照面，老魏帮过我们的忙，所以认识的……说到帮忙，我还真需要问你事情，请你如实相告。”

想不到，自己还是来晚了。小叶叹息一声。两个月前，还那般鲜活的人，如今一把火全烧成了枯骨。她不由得了自己衣服。杨一钊依着她坐下，揽住她肩膀，默默安。

小叶等了一会儿，见药泥渐凝，这才用里衣赶制的绷带为他仔细包住。

杨一钊休息了一会儿，便又了山村，过不多久，便丧着脸回来，摇了摇：“没有活了。”

阿瑶听她此问，有些不解：”我是叫阿瑶。“

良久，天光破晓，雨亦止息。

小叶咬牙：“是横祸，但更是人祸。”

女哭了一夜，此刻也是极为疲劳，哭声渐弱。

帮着女立好了坟墓，小叶捻草为香，在坟前拜了三拜，虔诚的将草在墓前。杨一钊也上前鞠了一躬。

看着自己双手活被她包成粽，杨一钊扑哧一笑，刚要调侃，却听得一阵惨烈的哭声随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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