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被他一掌拍懵：“什么？”

小叶哇地一声又哭来：“不是他，是颉帝……可是……可是看上去就是他……呜呜……他还杀了薛……呜呜……薛死的好惨……我……我看着她死的……我想救她，可我没本事……还有岳州城……岳州城的人……都是颉帝借他的手的……呜呜……”

(本章完)

穆瞳一挑眉：“什么？他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穆瞳撇嘴：“是天下人生了你？还是你妈生了你？你听你妈话，那叫孝顺，因为她生你养你，有恩于你，所以你听你妈话也是应当。可是天下人对你有什么恩？还他们说什么，我看你是闲的不轻。”

穆瞳看了她一，忽然伸手，猛的在她额上拍了一掌：“糊涂！”

穆瞳听着，忍不住叹了气，柔声：“那……我赶他走？”

你怎么躲着不去面对他？”穆瞳一笑，“承认吧，你就是惨了他。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把你两年来说的梦话一句一句原封不动转述给他听。”

他又撕了一块衣襟，帮她了泪，接着：“既然你心里清楚自己的选择，就不要再想这些多余的事，去你认为对的事，这样才对。”

猛然噎住，小叶红着颤声问：“你赶他……你赶他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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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现之前，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小叶泣，“可……当我真的看到他神智清明的站在我面前，我又不能不去思考现实。昀汐的话没错，就算我真的消灭了凶手，天下人看到的，也和我当初看到的一样。他们不会原谅他，即使他的事非他所愿。”

顿了顿，他接着：“至于你朋友惨死，那本原因是什么啊？不就是因为这个颉帝借尸还魂吗？这才造成了这样的惨剧对不对？如果颉帝不附，你觉得杨一钊会痛下杀手吗？你连这判断都没有吗？现在这个还魂躯壳杨一钊就站在外面，虽然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清醒的人模狗样的，但你能保证下一刻这个颉帝就不会再附吗？你难不该查清原因，彻底消灭这个该死的颉帝吗？我告诉你，只有让这个该死的颉帝永世不得超生，让他的野心彻底被摧毁，这才是为你朋友报仇的唯一方法。”

“你放。”小叶骂，伸手用力拭泪，“谁他？谁稀罕他？他了那么多该死的事……他……他还和那个任青眉……呜呜……”

扑哧一笑，穆瞳回坐回小叶旁：“你看，还是心疼不是？刚才信誓旦旦和萧昀汐抗衡的那个毒娘哪儿去了？是谁发誓说要消灭真正的凶手替他平反的？”

穆瞳一伸懒腰：“他份那么尊贵，你还怕他没去？你不要他，他还能回元徵帝国当皇帝呢。既然你觉得他碍，我现在就赶他走。大不了和他拼了。”

他起就要往外走，却听见小叶在后噎一声：“……可……可……可他一个人来到这儿，都不知他……他经历了什么……而且他……他好不容易恢复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