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缕光线非常微弱，自地穹的一极其窄小的孔之中漏下，如一泓清，照在空地中央一棵盘错节的树上。那树乌沉沉的，结满了碧的小巧果实。树下，一个白发童颜的褐衣老人端坐在的树旁边，怔怔的望着刚刚闯的这对青年男女，神情恍惚，似乎犹在梦中。

小叶指了指后暗：“刚才我们经过一个池……让杨一钊带着您去清理一下，会舒服一。”

这地之下本该无人，如今忽发异声，究竟是人是鬼？小叶与杨一钊对视一，双双生一冷汗。但既然那人发声，总得过去看看，才能一解迷惑。

老人咧嘴，颤巍巍抬起瘪瘦削的手腕。他虽未说话，但小叶与杨一钊却看得清楚——那是一条铁链。铁链很长，牢牢的将老人与壮的树连结一。看上去，这老人是被其他人困在此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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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小叶，与杨一钊对视一——虽然二人不曾与白羽照面，但念在白树份上，白羽倒是算是知知底。而且看着老人形容枯槁，显然在此熬了数年，虚弱之极，想来就算放了他也不会有太大威胁。

褐衣老人松了束缚，满意的谓叹一声，想要站起，脚却一下不受控制，又再度跌落在多年积累的泥污之中，激一阵恶臭。老人咳嗽一声，掩饰住脸上羞赧：“……小四年没有离开这方寸之地，见笑了。”

小叶刚要说话，杨一钊却抢了话：“前辈，是我们先提问的。”

老人神一动：“……我是……白羽。”

老人呵呵一笑：“若你在这里呆着等死四年，你也会像我一样的。小姑娘，你知我？”

二人拜了几拜，正要起，忽然远又传来一段轻微模糊的声音——“救命！救命！”

“您，您老人家就是白羽？”小叶将信将疑，“据我们所知，白羽先生今年多三十许人，可……您看着不像这么年轻。”

杨一钊不知就里，也不敢贸然接近这陌生老者，只侧匕首护在前，轻声问：“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为何会……会滞留此地？”

杨一钊留了个心，嘱咐小叶站在旁边不要接近，自己走上前用匕首割断铁索。那匕首毕竟是神家准备的，削铁如泥，对付寻常铁索自然不在话下。

杨一钊带着小叶推门而，刚一迈门槛，便迎面袭来一阵清风——这明明是地下数百尺的地界，居然还存在着凡世的光？有不可思议。

小叶念及自己与凌月教的缘分，双手合十，在尸面前拜了几拜：“惊扰前辈，勿怪勿怪。小叶有礼了。”

“……你们是凌月教的人？”老人问。由于多年不语，老人的发音也十分生晦涩。

们之前下湖的凌月教前辈了。”

说着便行动，幸好那声音一直频频呼唤，而这暗也并不曲折。二人追着声音，很快来到第二铁门前。

白羽？这个名字着实令小叶与杨一钊大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