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立刻一跃而起，绕到他后奋力帮他肩捶，一副视尊严如无的态度：“老师，老师，求你了，别卖关了。学生等您这指路明灯等得儿都快谢了。”

汐便明其意，刚刚还带笑的凤眸瞬间冷敛：“……太危险，不允。”

两人对视一，心意于瞬间合拍，双双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红叶一把拽起他的胳膊，揶揄：“这下才真叫没差距……辛苦你啦，我的军师师父。走，带你觅去。”

红叶刚要接话，忽然听得一声怪叫自腹中挤。原来她这一夜等探回归等得太心焦，全然忘了吃饭这回事，此刻五脏庙受饿不住，自然示威起来。她脸上一红，刚要打个哈哈掩饰过去，一抬，却见昀汐也捂上了小腹，同样的声音自他修长指中徐徐漏，仿佛要和她遥相呼应。

“言巧语。”得她卖乖，他心下甚悦，耸肩一笑，“……送你十八个字，懂与不懂，看你悟——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君坦，小人常戚戚。”

红叶角一牵，笑嘻嘻的为昀汐奉上一杯茶，奉承的求恳起来：“懂，懂，怎么会不懂呢？说到规避风险，我肯定是没有萧大人了如指掌啦。那你帮我想一想，看有什么法，既能让我和秋搭上关系，又能保我全而退？”

“不必妄自菲薄。”昀汐鼓励一笑，“成功需要心机，也同样需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诚信和勇气。如此一来，此消彼长，差距也就不那么明显了，是不是？”

红叶扁了嘴：“若只是送信，自然人人得。可要说察言观联络情，就不是人人都能得了。要说当面锣对面鼓，我有我的优势。”

见她一双笑在面前晃来晃去，望着他的神犹如一只等他投的小猫儿一般，他心下极为受用，不禁面生笑意，嘴上也松动了些：“……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昀汐双指提起往她额首轻轻一戳，淡淡：“你如今不只是一个斥候，更是一军主将，一国之君，地位举足轻重，不必凡事都亲历亲为。传信联络这事，找个双方惯熟的旧一样能得。若你了事，这一队人可如何是好？总之不许你私下搞小动作。”

昀汐轻哼一声：“优势虽然有，但隐患也很多。防君不防小人，这理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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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立时皱眉嗔：“你看你，我还没说完，你倒先拒绝我。”

红叶将这几句噙在边来来回回念了数遍，费尽心机嚼了半刻，总算嚼了一意思，不禁双手合十，由衷赞叹：“昀汐啊昀汐，到底还得是你心生九窍……不，九九八十一窍。我是拍也赶不上的了。人和人的差距，哎！”

昀汐长眉一轩：“……就只一杯茶？”

“就知你厉害。”红叶喜，“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