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与白树刚刚拉开最后的闸门，便听到白山厉声：“这么说来，你还是不肯说神退思老儿的去向？”

说罢，她也不再理会陆徵，加快脚步向最后的闸门走去。

(本章完)

白山把住儿手臂，分开又仔细看了半天，方才老泪纵横：“树儿，树儿，想不到你还活着！”

白树抹去泪，解释：“父亲，我知你以为我死在神家手下，所以才以试法以求为我报仇。可咱们毕竟是凌月王朝的臣民，就算有个人恩怨，也不能因私波及于百姓，不然……我们与神家人又有何异？幸好小叶与龙二公不计前嫌，不辞生死带着我闯中，这才及时阻止父亲错上加错。父亲，看在儿死里逃生的份上，看在小叶和龙二公相救之德的份上，看在百姓们的份上，收手吧。”

白树泪盈眶：“是我啊，父亲。”他三年来未曾见亲人，一苏醒又听到亲人为他生死，早已心澎湃，此刻乍见亲父如何克制的住，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将父亲老迈的躯一把护住，泪亦同时扑朔而下。

白山轻轻抚摸白树的额，慈：“好，好，只要你说，爹一定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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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陆徵站在原地，神情几度变幻，终究还是垂下了。

又听得神照熙：“……白山，我理解你为报仇心切。白树之事，亦非我之所愿。然而此中关窍事关凌月王朝基，恕我不能告知。我已为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即使我命在你手，我神照熙也不能愧对凌月教主之名，屈打成招万万不能。”

“凌月教主？”白山冷哼一声，“凌月教主就可以仗势欺人？就可以草菅人命？就可以害人家破人亡？旁人都说神家不可侵犯，可在我白山里，只不过是又一窝互相包庇的恶贼皇！畜生，你既然不肯说，那好，神退思是你叔伯，你来替他偿命也是一样！”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呼着传白山耳中：“父亲！住手！”

白山手一抖，刀锋生生在神照熙凝注。他不敢相信的回首一顾，待老看清前人，一时竟分不清是真是幻：“……树儿？”

二人刚要走，便听见后的陆徵闷闷：“……那……我……我也去……”

白树回首向小叶方向一：“若是没有小叶姑娘，我便真长眠于断崖下，此生再难见父亲一面了。”

小叶并不回看他：“你走吧。放心。就算我们被逮了，也不会供你的。”

白山挥动腰刀，便要作势凌空砍下。而神照熙则闭目引颈，全无惧怕之意。神照熙视死如归的神态，更加激怒本就激动的白山。白山手腕甫动，利刃便劈空而下，就要令神照熙首异！

说完，他将刀掷在地上，再不看神照熙，只拉着白树走到一旁：“儿，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

白山顺着白树指，向小叶方向一打，立时认这“小叶”竟是当时示弱拜门下的“红腰”，万分不解：“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