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湖？”昀汐一怔，“湖底下……”他忽然想起，前阵他为救小叶，冲动跃湖中之后曾看到惊人的一幕，恍然大悟，“是了，湖底下有个大的机关。难那机关之后便是碧灵的起源？”

(本章完)

杨一钊颔首：“不错。碧落湖是凌月王朝圣湖，如无教主手谕，任何人不得接近。如果我想湖探秘，就必须得到神照熙的允准。”

一次见昀汐如此迫切，杨一钊颇为意外，但意外也只一瞬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心的一。他扶住昀汐的手拍了拍，轻声笑：“有你这句话，冒风险我也值了。放心，没有小叶的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杨一钊耸肩一笑：“我都快死了，就不要和我计较啦。今后会麻烦你的事还有很多，若你总是这么斤斤计较，我可不敢求你办事啦。”他语气虽轻快，但言辞中的托孤之意却已经明晰。他虽未将话直说，但有很多话，又何须说得太过明白？

杨一钊一笑：“懂，怎么会不懂？若我是神照熙，我也不会冒这个风险。但我自己不能……不代表我不能派人。”

昀汐摇：“猜得又如何。法不容情。既然为君主，自当顺应法度民心行事，对外来侵略必施重惩，不然，如何维持威信？如何压服民意？一事不公，则事事不公，失了法度，将来又如何治国？神照熙为教主，不可能在这等大事上独断专行，否则首当其冲祸害的便是他的教主宝座。如此浅显的理，你难不明白？”

罚分明，又收拢了民心，一举两得。在神照熙中，不过一个挂名公主而已，就像是来个客人加双筷般简单。但对于小叶来说……”

昀汐横了他一：“……放肆。”虽然还是意在责备杨一钊，但语气已比上一次轻柔许多。

杨一钊一笑：“陶翡叛之前，为扰民心，曾造谣说神照熙无历代教主印信，暗指他非名正言顺即位。虽然叛已平，但谣言也已民间。如果不借此次胜利一举清除，则日后大有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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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昀汐的手，平静：“我已与神照熙私下达成协议，只要我能帮他巩固民心，使凌月王朝民众对他心悦诚服，他便能放你一条生路，同时允我碧落湖探寻碧灵之源。”

“……可我如今泥足陷，自难保。”

昀汐睛一，半晌无语。

杨一钊撇撇嘴：“第几次了？要不要接茬接的这么顺畅？”

昀汐全一凛，只觉一突如其来的寒意沿着脊背漫上，心知不祥，忙一把抓住杨一钊手臂，急：“你和小叶要什么？不你们有什么计划，都给我立刻停下！”

“那神照熙打算让你什么？”昀汐急急追询。

昀汐轻声自语：“……有了这个名位加持，她若无虞，则可保一生富贵闲人，生计无忧。她若闯祸，至少也有这个份打底，罪不至死。你……你果然为她计之远。”

杨一钊一努下，周围：“你这么聪明，神照熙待你如此优容，你不会猜不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