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夏启年，他仿佛回到了青少年时代和家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饭，有这觉，主要还是因为艾凉刚刚那句话。

......

吃过午饭，艾凉上了夏启年的座驾，和他一同前往学校。

没错，是学校而不是富业家。

这会富业应该在到走关系，哪有空什么赏金猎人。

案发还不到一天，这么短的时间能查到的线索，要是赏金猎人一个个都这么能，还要警察什么。

富业发布悬赏，只是考虑到多条路而已，主要的案情侦破，还是得靠警方那边。

学校这时候已经关上大门，学生们都放假回家了，透过铁栏杆，整个校园看上去空的。

从悬赏发布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小时，学校周围就已经不少闲散人员，看样都是来碰运气找线索的。

但是很可惜，学校被警方封锁了，谁也不去。

“所以你让我带你来学校嘛？不会是有东西落在教室，消遣我跑路吧，还是说你就是凶手回来销毁证据的？”

夏启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艾凉闲聊，手上却在翻阅着富业这些年的致富经历，企图从中寻找蛛丝迹。

“别看了，凶手应该不是富业的商业对。”

艾凉打下车窗，胳膊放在窗边，用手撑着脑袋，看向学校大门。

里面的带着白手的警察，在四游，勘察着每一个可疑角落。

“哦？你怎么知不是，别以为学了几手刑侦手段就能变成名侦探，我们这行首先就是要收集大量信息，从里面找案件相关的细节，然后再筛选嫌疑人。”

夏启年嗤笑一声，对于艾凉的说法不以为意，这明显是风的少年心态才会说的话。

“第一，如果是富业商业对手的事，那证明双方的利益冲突一定到了白化阶段。

但你却没有第一时间提，而富业也仅仅是利用媒向警方施压，证明他也没有怀疑的对象，所以利益冲突这可以排除。”

艾凉没有回看夏启年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盯着学校。

“第二，如果佳佳的死，是商业对手对富业的警告，这完全不可能。

富业就这一个女儿，对她的疼可想而知，你会为了不激怒对手，选择死对手唯一的亲人吗？这只会让富业鱼死网破。”

“第三，如果是陈年旧怨，完全没必要在学校杀死佳佳。

放学后学校附近到都是学生和小吃摊，到都是摄像，是生怕自己不会暴吗？等到佳佳回家，或者在回家途中找个小巷勒死不是更方便？”

“第四，佳佳的死亡时间差不多时放学后九到九半。

如果是社会人士学校，肯定会被保安要求登记，至于翻围墙来，你应该没见过放学后学校周边的环境吧？小吃推车都把学校包围了。”